赵鸣远摆了摆手。“不是客套。林教授看人很准。”
他顿了一下。
“但今天我来,不是因为林教授推荐了你。”
白晚秋抬头。
赵鸣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是因为这个。”
白晚秋看了一眼文件封面。
卫生健康委员会医药创新战略规划(2024-2030)。
“国家这几年一直在推创新药,尤其是心血管、肿瘤这两个领域。”赵鸣远把文件翻开,“但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寥寥无几。你这个药,如果数据能站得住——”
他看着白晚秋。
“有可能成为今年国家重点扶持项目。”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那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赵司长,话别说得太早。数据再好看,也得经得起验证。”
“所以我才来。”赵鸣远把文件合上,“今天就是来验证的。”
他的视线转回白晚秋。
“白研究员,开始你的汇报吧。”
白晚秋把U盘插进会议室的电脑,投影仪亮了。
第一页PPT——《个性化心肌靶向药物临床应用报告》。
白晚秋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旁边。
“各位,这个药的核心是一个改造后的靶向分子。我在原有分子骨架基础上,增加了一个针对心肌细胞表面SERCA2a受体的作用位点。”
她翻到第二页,分子结构图。
“改造后的分子在体内的代谢途径没有变,但靶向性提升了约百分之三十。”
戴老花镜的老头举了下手。“等等,你说SERCA2a受体?”
“对。”
“这个受体的靶向药物,目前全球范围内还没有成功的案例。”
“我知道。”白晚秋翻到下一页,“所以我做了六组动物实验,验证安全性和有效性。”
她把六组数据的对比图放出来。
从百分之十九到百分之三十六,曲线一路攀升。
女性专家盯着那条曲线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递增趋势,符合载体缓释的药代动力学规律。”
“对。”白晚秋点头,“我用的载体是脂质纳米颗粒,释放周期七十二小时。”
方致远在旁边补了一句。“我昨天做的超声检查,患者射血分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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