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他想讲什么?”
王检停了两秒。
“他说他想当面跟您道歉。”
白晚秋攥着手机,什么都没说。
沈嘉礼。
七年。
她往前走了两步,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门坐进去。
“审批委员会,谢谢。”
车子开出去之后,她才掏出手机,给池砚舟发了一条消息。
“沈嘉礼要见我。”
回复来得很快。
“你想见吗?”
白晚秋盯着手机屏幕上池砚舟那四个字,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半天没落下去。
出租车拐进审批委员会所在的那条街,司机从后视镜瞄了她一眼。“小姐,到了。”
白晚秋回了池砚舟三个字——“再说。”
下车,进楼,递材料。
审批委员会的办公室在十二楼,白晚秋把数据报告、个案特批申请表和林清筠的推荐信一起递上去。负责接收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性工作人员,翻了两页数据就停下来了,抬头看白晚秋。
“心肌细胞活性提升百分之二十三?”
“三组动物实验数据,递增趋势,毒性指标全部正常。”
工作人员又翻了几页,没再问什么,把材料收进文件柜里。“我们会加急审核,预计两周内出结果。”
白晚秋道了声谢,出了楼。
站在大楼门口,十月底的风往领口里钻,她把外套拉链拽到下巴。手机又震了。
还是王检。
“白小姐,沈嘉礼那边催得比较急,说您要是不同意见面,他就在庭审上当庭陈述,内容可能涉及您和池总的一些私人信息。”
白晚秋站在台阶上,冷风刮过来,她没缩脖子。
“他爱怎么说怎么说。”
王检那头停了一拍。“白小姐,我个人建议您可以不理他,但如果他在法庭上乱讲,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舆论。”
白晚秋想了想。“王检,沈嘉礼手上还有什么能威胁我的?”
王检沉了两秒。“目前来看,没有实质性的东西。他就是想见您。”
白晚秋把手机换了只手拿。
沈嘉礼想见她。
七年前他在她面前说“我会一直保护你”的时候,她信了。
七年后他说“我想当面跟你道歉”,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想信。
但——
“王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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