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池砚舟把她碗里的花椒粒挑出去了两颗。
白晚秋没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陈国栋去找了当年心外科的护士长。那个护士长当年值不值班?手术室里的事她知道多少?那个牛皮纸袋里装的是什么?
“别想了。”池砚舟把酸梅汤又推了推,“明天陈国栋去检察院做笔录,有什么东西都会交出来。”
白晚秋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你说得对,但我这个人就是收不住。”
池砚舟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涮好的嫩牛肉放到她碗里。
白晚秋低头看着碗里的牛肉,上面的花椒已经被挑得干干净净。
她抬起头。
池砚舟正在涮虾滑,一副什么都没做过的表情。
白晚秋把那块牛肉吃了,没吭声。
——
吃完火锅出来,巷子里的风凉飕飕的,混着火锅味和远处烤串摊的烟气。白晚秋裹了裹外套,池砚舟直接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到她肩上。
白晚秋没推。
两个人并排走在巷子里,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池砚舟。”
“嗯。”
“陈国栋说我妈在手术台上睁过眼,看见了所有事。”
池砚舟没接,手伸过来把她的手指包住了。
“我在想,她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陈国栋被人威胁,手术刀停在半空里。”白晚秋的声音很轻,“她得多害怕。”
巷子尽头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推着三轮车往外走,车轮碾过石板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池砚舟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但她撑到了第二天早上。”白晚秋吸了口气,“我妈这个人,从小到大都不服输。小时候我爸跟她吵架,她能一个人扛着行李箱出门住三天,然后拎着一袋子菜回来接着做饭。”
她笑了一下。
“她要是知道沈振远现在进去了,肯定得说一句‘活该’。”
池砚舟偏过头看她。
白晚秋撞上他的视线,“干嘛?”
“你笑的时候好看。”
白晚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池砚舟,你今天怎么——”
“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池砚舟往前走了两步,“等了十六年,总得进步一点。”
白晚秋跟在后面,脸颊发烫,嘴里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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