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笑了。
“结束之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白晚秋也笑了。
“好。”
两个人吃完饭,白晚秋回房间整理明天要带去检察院的材料。
池砚舟在书房打电话。
“顾清野,姜一柔的遗书内容全部调出来,我要完整版。”
“好的,池总。”
顾清野停了一下。
“池总,还有一件事。”
“说。”
“沈嘉礼的律师刚才去了温家。”
池砚舟眯起眼。
“温礼想联合沈嘉礼对付晚秋?”
“应该是。”
顾清野的声音很沉。
“温礼现在走投无路了,她估计是想赌一把,如果能把白小姐拉下水,温家说不定还有翻盘的机会。”
池砚舟冷笑。
“她想得倒美。”
他停了停。
“去查温礼最近的行踪,她要是敢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挂了电话,池砚舟靠着椅背。
他的眼里闪过冷意。
温礼,你最好别找死。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池砚舟开车送白晚秋去检察院。
车里安静得只剩引擎声。
白晚秋盯着窗外,手指一下下攥紧安全带,松开,再攥紧。
池砚舟扫了她一眼。
“紧张?”
白晚秋摇头。
“没有,就是在想姜一柔遗书里到底写了什么。”
池砚舟握住她的手,手心滚烫。
“不管写了什么,都改变不了她撞死你父母的事实。”
白晚秋嗯了一声。
车子开进检察院停车场,两个人下车往里走。
负责案子的检察官姓王,四十多岁,戴着眼镜。
“白小姐,池先生,请坐。”
王检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姜一柔留下的遗书复印件,你先看看。”
白晚秋接过来,打开。
第一行字就让她停住了呼吸。
“七年前的车祸,是沈嘉礼逼我开的车。”
她往下看。
“那天我们在酒吧喝酒,我喝了很多,根本不想开车。可沈嘉礼非要我开,他说他想坐副驾驶陪我聊天。我拒绝了好几次,他就一直缠着我,说我不爱他,说我不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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