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龙头,这么大的资助项目,所里也是要综合考量的……”
“副所长,林教授刚才在电话里说了,谁要是敢越过课题组私自接外面的资助,她就直接把课题转去中科院。”
白晚秋语气干脆,根本不给人接话的缝隙。
副所长后半句话堵在嗓子眼,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清筠是国内首屈一指的药理学权威,所里指着她的项目评国家重点实验室,谁敢去碰这尊大佛的霉头?
温礼手里的铂金包被捏紧了提手。
她上下扫了白晚秋两圈,把火气压在喉管底下。
“白晚秋,仗着池家的权势逞威风,能逞多久?联姻而已,池家看重的是门当户对,你以为砚舟哥哥真会在乎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白晚秋收拾好桌面,换下白大褂,把帆布包挎在肩上。
“他在不在乎我,我不清楚。”
路过温礼身侧,她的脚步顿了顿。
“但我知道,他现在合法配偶那一栏写的是我的名字。你就算再喊一百声砚舟哥哥,见了我,也得规规矩矩叫一声池太太。”
温礼整个人转过身,脸色难看到了根上。
白晚秋没再多给她一个眼神,推开感应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灌进来一股穿堂风,凉飕飕的。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快步下了楼。
药研所后门的樟树下,那辆黑色迈巴赫停得安安静静,车窗紧闭,融在暮色里头几乎看不出轮廓。
白晚秋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里的空调开得暖融融的,中控台上放着一杯温热的杨枝甘露,吸管已经插好了。
池砚舟合上手里的平板,侧过身看她。
“弄完了?”
白晚秋捧起杯子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把下午攒了一肚子的烦躁往下压了压。
“嗯,数据跑出来了,下周可以递交临床前审查。”
池砚舟发动车子,方向盘在掌心里轻巧地转了半圈。
“刚才看见温礼的保姆车停在外头,她上去找你了?”
白晚秋咽下嘴里的饮料,偏头看着窗外后退的树影。
“找了,当说客呢,让我放沈嘉礼一马。”
池砚舟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收紧了一圈。
“她还说什么了?”
“说池家要脸面,嫌我借你的势闹得太大,还说周蕙兰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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