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下午三点……她是跟沈家人一起回来的。”
池砚舟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白晚秋感觉到他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力道重了。
池砚舟冷声说着。
“沈家想借温家的势往外递话,也得看温家愿不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告诉检方那边,刘坤的补充口供下午两点必须录完,录完直接同步提交公诉科,别给沈家留操作的时间。”
电话那头的顾清野应了一声,挂断了。
客厅里重新归于安静。
池砚舟垂眸看了一眼被自己攥住的手,掌心发烫,他缓缓松开五指,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白晚秋收回手,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
“温礼?”
前些天在池家老宅,周蕙兰阴阳怪气提过好几回,话里话外都在说温家的千金如何知书达理,跟池砚舟如何门当户对。
“你认识?”
白晚秋抬起脸看他。
池砚舟放下茶杯,拿过纸巾擦了擦手。
“两家以前住一个大院,初中毕业她就出国念书了,很多年没见过。”
“她和沈家走得很近?”
“温家做医药器械发家,沈家这两年转型搞医疗资本,两家在海外有几个联合投资的项目。”
池砚舟看着她,话讲得直白。
“沈嘉礼这时候把她叫回来,无非是想让她通过我继母周蕙兰搭桥,找池家给检察院施压。”
白晚秋低头笑了笑。
“沈嘉礼想得真挺美的。找谁不好,找你?”
“他是觉得池家有头有脸,不会由着你把事情闹大,丢了豪门的体面。”
池砚舟伸手把她额前垂下的一绺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她的耳廓,有点痒。
“但他打错算盘了。池家的体面不值钱,你受的委屈才值钱。”
白晚秋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她别开脸,掩饰掉脸上的热意,站起身往厨房走。
“我把碗洗了,下午得回药研所一趟。”
“不是请了三天假?”
池砚舟跟在她身后走进去。
“林老师手里那个罕见病靶向药的项目催得急,数据模型今天必须跑出来,宋明远一个人搞不定。我爸妈的事有检察院走程序,我总不能天天待在家里干耗着。”
白晚秋挤了点洗洁精,动作麻利地刷着锅。
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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