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安全气囊没弹开,验尸报告上写了颅骨粉碎性骨折。”
“够了——”
“我爸被方向盘柱顶穿了胸腔,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急诊医生说,如果当时有人报警叫救护车,我爸至少还有三成活的机会。”
“但是没有人报警。姜一柔跑了,你帮她跑的。”
沈嘉礼的呼吸彻底乱了。
“小秋,我……我当时——”
“你当时什么?喝醉了?拦不住?”
白晚秋把杯子放回茶几上。
“沈嘉礼,你清醒得很。你清醒到能在事发后四个小时之内找到刘坤,清醒到能让沈家律师连夜伪造口供,清醒到第二天就以白家世交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抱着十五岁的我说——‘小秋别怕,以后哥哥照顾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一开始……一开始是真的想弥补你——”
“弥补?”
白晚秋笑了。
厨房里传来水开的声音,池砚舟在下面条。
“你弥补我的方式,就是让我放弃直博,让我围着你转,让我变成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
“沈嘉礼,你从头到尾都在害怕,你怕我有本事了会查出真相,所以你一直在拖住我,七年了,你拖得够久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
沈嘉礼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哑得不像话。
“白晚秋,是不是池砚周帮你查的这些东西?”
“你是不是一开始嫁给他,就是为了——”
“是。”
白晚秋干脆利落。
“我嫁给他,就是为了查你和姜一柔。你想怎样?”
沈嘉礼那边彻底没声了。
白晚秋等了三秒,挂断电话,然后把沈嘉礼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池砚舟端着一碗面从厨房出来,看了她一眼。
“跟谁打电话?”
“一条狗。”
池砚舟把面放到她面前,筷子摆好。
“狗咬你了?”
“没有,我咬它了。”
池砚舟嘴角动了一下,坐到她旁边。
白晚秋低头吃面,面里加了她喜欢的番茄和荷包蛋,汤底的咸淡刚好。
她吃了大半碗,筷子停下来。
“池砚舟。”
“嗯。”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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