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那条消息,又抬头望向玄关池砚州挂大衣的地方。
空的。
他已经走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沈嘉礼——
【小秋,听说池老爷子病了?你在老宅还好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白晚秋盯着这条消息,指尖慢慢收紧。
池老爷子住院的消息,沈嘉礼怎么知道的?
她关掉消息,打开加密备忘录,写下一行字——
“沈嘉礼在监视池家。”
笔锋一顿,她又加了一行。
“池砚州凌晨外出……查录音备份?查B-17服务器?”
她放下手机,端起那碗粥。
粥是红枣桂圆的,甜度刚好,每一颗枣都去了核。
池砚州知道她不喜欢吐枣核。
白晚秋嚼着枣肉,心跳又快了。
她在老宅住了一周。
这一周里,她白天去药研所跑数据做实验,晚上回老宅给池老爷子调整用药方案,同时私下复盘车祸的所有线索。
池砚州每天早出晚归,两人依旧同睡一张床,中间隔着那条叠好的毯子。
他没有再碰她。
但每天早上醒来,白晚秋都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滚到了他那一侧,而池砚州已经起身,枕头旁边永远放着温水和便签。
有时候是“今天降温,多穿一件”,有时候是“冰箱有草莓”,有时候只有一个字……“早”。
白晚秋把每一张便签都收进了笔记本夹层里。
她没告诉池砚州。
周五下午,白晚秋提前从药研所下班,没回老宅,而是独自打车去了城郊。
B-17数据中心仓库。
那个陌生号码给她发了详细的位置和进入方式……仓库正在进行年度设备淘汰,旧系统服务器被归为待销毁类目,周五下午是工作人员最少的时段。
白晚秋换了件深色外套,戴着口罩和帽子,混在搬运工人中间进了仓库区。
B-17区域在仓库最深处,灰尘很厚,铁架子上码着一排排落满灰的服务器机箱。
白晚秋对照编号一台一台找过去,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那台标注着七年前日期的旧服务器。
她蹲下来,从包里掏出工具和移动硬盘,手指有些抖,但动作很快。
接线,通电,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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