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什么?”
“静推了西地兰0.2毫克……”
“停掉。”白晚秋语气果断,“他不是单纯的急性心衰发作,你看他的颈静脉……怒张,肝颈静脉回流征阳性,这是右心失代偿。在这个基础上打西地兰,会加重右心后负荷。”
家庭医生愣了,脸上闪过一丝不服气:“你……你是什么人?”
“她是我太太。”池砚州站在白晚秋身后,声音冰冷,“也是药研所的在读医学博士,你照她说的做。”
家庭医生看了池砚州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敢再吭声。
白晚秋已经顾不上别的了。她迅速翻开池老爷子的眼睑,检查了瞳孔反应,又查了下肢水肿程度,脑子里的判断越来越清晰。
“有没有多巴酚丁胺?”
管家急忙去翻药箱,翻了半天摇头:“没有……”
“硝普钠呢?”
“也没有。”
白晚秋咬了咬牙,“利尿剂呢?呋塞米注射液。”
“这个有!”
“拿来。”白晚秋接过注射液,手法利落地调整剂量,替换掉家庭医生之前挂的输液。然后她转身看向池砚州。
“有没有便携式血氧仪?”
池砚州从柜子里翻出一台,递给她。
白晚秋夹上指夹,盯着跳动的数字……血氧八十七,偏低,但还没到最危险的程度。
“再把床头摇高,四十五度角。”
管家立刻去调。
池老爷子的呼吸依然粗重,但白晚秋注意到他青紫的面色在一点一点缓和。她守在床边,一手搭着老爷子的脉搏,一手盯着血氧仪的数值,全神贯注。
整个房间没有人敢出声。
周蕙兰站在一旁,看着白晚秋有条不紊的动作,嘴巴张了张,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十分钟后,池老爷子的血氧回升到九十三,呼吸也平稳了许多,紫绀的嘴唇逐渐恢复了血色。
又过了五分钟,救护车终于到了。急救医生冲进来检查了一番,看完白晚秋的处置方案,表情明显有些意外。
“谁做的紧急处理?”
“我太太。”池砚州说。
急救医生抬头看了白晚秋一眼,点了下头:“判断很准确,处置也很及时,如果刚才继续用西地兰……后果不好说。”
周蕙兰的脸色变了又变。
池老爷子被转移到担架上时,忽然伸手抓住了白晚秋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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