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
后来警方认定肇事者是一个叫刘坤的司机醉驾,那个司机被判了七年。
但沈嘉礼那天对姜一柔说的那些话……
“当年要不是我喝得太醉没看好你,你也不会酒驾撞到白家的车”……
所以其实真正开车的人是姜一柔。
刘坤只是替罪羊。
得出这个结论以后,白晚秋闭了闭眼。
七年前沈嘉礼既然能找人顶罪,就一定会处理掉最关键的影像证据。
但她不信他能将所有东西都做到滴水不漏……他做事就算再缜密,七年前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男孩。
正想着,白晚秋的手机屏幕亮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白小姐,刘坤在狱中的表现一直很好,明年有机会减刑出狱。您如果想了解更多,可以联系我。】
短信的末尾附了一个座机号。
白晚秋盯着屏幕,眉头越拧越紧。
她没有联系过任何人查刘坤的事,这条消息是谁发的?沈嘉礼的试探?还是……有人在暗中帮她?
她记下号码,没回复,也没删除。
她把手机搁到一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余光扫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杯温水。
杯子下面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池砚州清隽有力的字迹:“别熬太晚。”
白晚秋盯着那三个字,怔了很久。
她伸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她忽然鼻子有点酸。
她把杯子放下,把便签小心地夹进了笔记本里。
隔壁房间,池砚州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是顾清野发来的消息——
【短信已经按你说的发过去了,匿名号码,查不到源头。刘坤的探视记录和资金流水我也拿到了,全指向沈家的一个离岸账户。要现在给她,还是等她自己查到?】
池砚州看了几秒,打了两个字:【等她。】
他又想了想,加了一句:【但如果她遇到危险,不用等我指令。】
顾清野秒回一个“OK”的表情,紧跟着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池总,你暗恋人家十六年,人家跟别的男人谈了七年恋爱,现在终于把人骗到手了,你就不能主动点?光送水送饭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外卖小哥。】
池砚州看完,他面无表情地把顾清野拉进黑名单。三秒后又默默放了出来。
他锁了屏,闭上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