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松了口气,笑着去搂她。
“说什么傻话呢,只是一柔回国,我们叙旧而已。”
躲在沈嘉礼背后的姜一柔也松弛下来,笑得很甜。
“是啊小秋,你也知道,我和嘉礼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特别好。”
说着,她亲昵地捶了沈嘉礼一下,看向白晚秋时眸中闪过一丝恶意。
“我只是回国帮他庆祝二十六岁的生日,打招呼热情了一点,你不会为这种小事就……啊!”
白晚秋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姜一柔趔趄两步,脸颊高高肿起,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嘉礼,她打我……”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脸,扑进沈嘉礼怀里。
沈嘉礼脸色阴沉,看向白晚秋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白晚秋,柔柔只是跟我寒暄两句,你就动手打人,你的教养呢?马上给她道歉!”
“寒暄?”
白晚秋心中恨意翻涌,却只能像个吃醋的女友一样,红着眼睛控诉。
“我熬夜赶工,提前回来陪你过生日,可换来的就是你和你青梅竹马在苟且!沈嘉礼,你让我恶心!”
白晚秋长着一张“生人勿近”的清冷美人脸,看似疏离冷淡,实则坚韧温和。
尤其在他面前,更是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温柔小女人。
认识七年来,除了她父母刚去世的那段日子,沈嘉礼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哭得这样失态。
他皱了皱眉,心脏像是被狠狠掐了一下,不由自主软下声音哄她。
“小秋你别哭,事情不是这样的,我……”
“嘉礼我头好晕,耳朵也听不清了,你能不能送我医院,我好怕……”
姜一柔哭着倒在他怀里,适时打断二人的对话。
沈嘉礼脸色微变,连忙将她打横抱起,“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沉声抛下这句话后,沈嘉礼便头也不回地抱着姜一柔离开,锃亮的皮鞋将掉在地上的蛋糕和礼物踩得满地狼藉。
白晚秋缓缓松开早就掐出血痕的手,顺着墙壁滑坐下去,脑子里嗡嗡作响。
十五岁那年,她和父母在自驾游的路上出了车祸。
父母当场去世,而白晚秋的身心都遭遇重创,光割腕自杀就不下五次。
最绝望的时候,沈嘉礼出现了。
他照顾她养伤,帮她找到肇事司机送进监狱,记得她的经期和口味,每年生日都陪她庆祝,送她去医大报到,哪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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