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所在的水域并不深。
以陆川现有的潜水能力，已经足够应付。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
码头逐渐安静下来。
陆川按照约定独自返回。
远远便看到陆仁坐在系船柱旁边，手里依旧是一根烟加一瓶酒。
他抽一口烟，再灌一口酒，迎着夜晚的海风，看上去相当自在。
看到陆川出现，陆仁抬腕看了眼时间。
“很准时。”
“我不习惯让别人等。”
陆川走到近前，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酒瓶，笑道：“走吧。”
“嗯。”
陆仁将最后一口烟狠狠吸完，随后随手扔到脚边踩灭。
他拎着酒瓶起身，带陆川重新登上忍耐号。
发动机很快响起。
这一次，陆川没有让陆仁随便在海上乱转，而是直接给出具体方向，让他将船开往白天已经确认好的目标区域。
凭借陆仁对附近海域的熟悉，以及相当老练的操船水平，忍耐号没多久便准确停在指定地点附近。
陆川拿起望远镜，再次检查周围。
海面上没有什么异常。
附近也看不到值得注意的船只。
确认安全后，他开始穿戴潜水装备。
氧气瓶固定好以后，陆川回头看了一眼正靠在那里喝酒的陆仁。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大半夜跑过来到底想捞什么？”
“不好奇。”
陆仁回答得异常干脆。
他灌了一口酒，舒服地吹着海风。
“你付钱，我开船。”
“至于你下去捞石头还是捞黄金，跟我没有关系。”
陆川顿时乐了。
“你这个态度，让我有点难办啊。”
陆仁侧过头：“什么意思？”
“我原本连你黑吃黑以后该怎么处理都想好了。”
陆川笑眯眯地说道：“结果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陆仁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想起白天那个塞满军火的旅行包，顿时翻了个白眼。
“行。”
“我什么都不看。”
“你慢慢捞。”
说完，他直接拎着酒瓶转身钻进驾驶室。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
陆川笑了一声，也没有再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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