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样，
实际上却在飞快吸收着这一整套知识体系。
等牧马人一路开回别墅时，他才终于重新睁开眼睛。
“呼……”
陆川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
经过一路消化，这门宗师级制药技术已经彻底融入他的记忆。
现在的他，从专业水平来说，完全可以算是一名顶尖制药工程师。
只要给出足够的设备、药品原理和相应原料，
大多数药物到了他手里，都能够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完成复刻。
根本不需要像普通制药公司那样花费大量时间反复摸索实验。
实际上，对很多成熟药物而言，单纯做出仿制品本身并不是最棘手的地方。
真正麻烦的往往是专利。
企业即便能够造出相同效果的药，
也必须考虑如何绕开原本的知识产权，否则根本没办法合法投入商业销售。
不过这一点对于陆川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他又没打算成立药厂，更没准备靠仿制药赚钱。
自己做、自己用，只要不拿出去公开售卖，那些复杂的商业专利跟他没有多少关系。
至于安神药剂……
那东西更不存在什么公开专利的问题。
“陆川，到地方了。”
杰克停好车，推门下去，顺手招呼了一句。
陆川这才活动了一下肩膀，从副驾驶里走下来。
他伸了个懒腰，看向别墅方向，嘴角慢慢扬起：“也是时候找苏维亚父女好好谈谈了。”
杰克闻言回头：“谈什么？”
“还能是什么？”
陆川笑道：“那100万英镑当然得收回来。另外，
从万物教那里顺出来的另一套盔甲，总不能一直放在手里吃灰吧？”
杰克顿时明白过来。
陆川摸着下巴琢磨了片刻，又道：“不过这东西想卖出好价钱，光说是邪教供奉的盔甲可不够，得先给它弄个听起来值钱的名字。”
他认真想了几秒，忽然眼睛一亮。
“有了。”
“既然那套叫上帝武装……”
陆川嘿嘿一笑：“万物教的这一套，干脆就叫‘撒旦武装’好了。”
杰克听完，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一个上帝，一个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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