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说,刘双燕告诉她:
“玲玲你就记住了,咱们女人家一定要自重。虽然没入洞房没破身,也是结了婚的人,不能随便让男
人碰。贞洁比命都重要!”
这话说得林萍脸上一红。
就在昨天早上她还有心把第一次给陆铁生呢。
到不是有那方面的需求,就是感觉要是抵债给郝瘸子,还不如给了一向心疼自己的铁生了。
黄玲玲听得似懂非懂的,问刘双燕:
“双燕姐,破身咋破呀?男人用刀扎破的呀?”
把刘双燕和林萍笑得都躺在炕上了。
这傻丫头都嫁人了,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三个女人,三种性格,三种心态。
不过凑到一家来,也是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陆铁生一溜小跑出来。
先去六队那边潘喜莲家。
要打渔首先得有渔网。
手里钱不多,能省就省。
潘喜莲丈夫活着时候打渔,家里有渔网,看看能不能买来,旧的能便宜一些。
潘喜莲家丈夫孩子都是去年得了霍痢拉死了。
就剩下她一个女人赚点工分换口粮活着,日子挺苦。
渔网留着也没用,给她点钱或许就能卖。
她家是在村口地头盖了的两间小草房,圈了一块园子方便种菜。
独门独院,距离邻居都挺远。
到了潘喜莲家,车梯子放下来,把自行车立在院子里。
走了进去。
“喜莲婶子在家么?”
“谁呀,先别进来……”
陆铁生大小伙子走路快,没等听见屋里说啥,伸手就拉里屋的门。
里屋门是用麻绳挂在门框的洋钉上当门插的。
陆铁生手重,一拉之下,麻绳崩断,门直接就开了。
眼前情景吓了他一跳。
却见潘喜莲的缅裆裤脱下一条腿来,在炕上躺着呢。
见他进来,赶紧扯过被子遮住身子。
一脸的慌张:
“我的妈呀,铁生你干嘛呀!吓死我啦!”
陆铁生的阅历之广,全村人加起来也不如他。
上一世在开医院以后经常和专家一起坐诊,什么病例都见过,同时也对人性有更深一步的了解。
潘喜莲年轻守寡,有点小举动是很正常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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