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出事了。
我赶紧打车往他小区赶。刚到楼下,阿强媳妇的电话又来了:“阿强回来了!可是…… 他浑身是泥,像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一样!”
我敲门进去,一眼就愣住了:阿强的鞋子、两条裤腿,从脚裹到大腿中部,全是厚厚的黄泥,整个人累得虚脱,眼神发飘。问他怎么回事,他一脸茫然,什么都记不起来。
我百分百确定:他晚上只喝了啤酒,量很少,根本不可能醉断片。而且我们都在三环内,路线是热闹的夜市街,哪来的泥塘?
消失两小时,满身黄泥,记忆空白…… 我心里冒出一个荒唐又合理的念头。
怕我多想,阿强赶紧把我拉出门:“你别瞎猜,我就这一个家。”
我笑了笑,没多说。从他家出来,我特意走了那条他回家的路:有一条100 米长的小巷,出去就是夜市。别说走路,爬也用不了两小时啊。
我回头找小区保安,递了根烟打听。保安对阿强印象极深:西安好几天没下雨,半夜突然回来一个浑身是泥的人,想不记住都难。保安还说,他回来时像丢了魂,眼神空洞。
我又问了巷口的便利店,店员说:不到十一点,阿强确实来买过一瓶水,然后就进了巷子。
监控清清楚楚: 阿强10 点 55 分离开便利店, 12 点 50 分才出现在小区门口。
短短 100 米的巷子,他走了整整两小时。
我们把巷子前后翻了个遍,别说 70 厘米深的泥塘,连路边绿化带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阿强来找我,第一句话就是:“浩哥,我昨晚…… 应该是遇上鬼打墙了。”
第四次:痴迷麻将的大舅,被困在厕所一整夜
第四次,是我大舅的事。
大舅不抽烟、不贪酒,唯独痴迷打麻将,瘾大到离谱。
前几年我爸包工做钢筋工,带着大舅一起干。钢筋工是重体力活,早上九点干到下午六点,赶工期还要加班,累得回宿舍倒头就睡,就怕第二天没力气。可大舅不一样,下班直奔麻将馆,不为赢钱,就纯上瘾,每晚十二点前绝不回宿舍。
回了农村老家更甚,除了早午饭,晚上十一点前绝不进门。舅妈为此吵了十几年,他第二天照旧。
去年去外婆家,外婆去世满三年,外公走了也七年了。那天我一进门,就觉得奇怪:大舅竟然坐在家里看电视,没去打麻将!
趁舅妈不在,我偷偷问:“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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