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心头一紧。
陈忠文要单独和陈见山谈话,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但今晚他表现得和平时没太大差别,对孟锦不冷不热,和陈忠文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浑身冒刺。
应该没有暴露才对。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要让他们俩单独谈话的好,沈青找借口要把陈见山留下。
“爸,见山他……”
手背被轻拍了两下。
陈见山朝她微微摇了摇头,“我去去就来。”
“可是……”
“没事,”陈见山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不会太久。”
沈青不好再阻拦。
看着他们俩走出前厅,沿着连廊迈步跨进东边的茶室合上了门。
“他们父子俩凑在一起无非说些集团里的事,大概要些时间。你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别干等着见山。”
孟锦端了刚洗好的一盘水果放在她手边,顺势端雅落座。
沈青点点头,摘了颗葡萄吃。
孟锦出自京北孟家,祖上是东洲那边迁过来的。听说和港城孟家也有些渊源,但无从考究。
孟家是书香门第,上头几位长辈都是院士、教授级别的,桃李满天下。各行各业都有孟家的门生,是真正的书香大家。
陈家虽资本雄厚,但底蕴不足。当年能和孟家联姻,属实是高攀了。
孟锦在孟家一众人里并不算出众,没有走学院派的路线,经营着家茶楼,悠悠闲闲地倒也不错。
沈青和她相处起来舒服自在。
对陈见山这位继母,并不抵触。
“沈青。”
孟锦低柔开口。
“之前一直没有机会问,见山那场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青摘葡萄的手顿住,若无其事地收回来放在膝上。“是意外,货车司机疲劳驾驶。”
那天让常欣继续深入调查,但没有查出有奇怪的地方。
货车司机身份普通,最近也没有接触过不寻常的人。
车祸那天是从外地高速开过来,进了京北快到目的地精神松懈了,这才打瞌睡晃神,方向盘偏离了方向。
“真是吓人。”
孟锦还心有余悸。
“你爸爸跟我说的时候,我心都提起来了,还好没出什么大事。”
沈青面不改色,“医院给他做过全身体检了,没受伤。”
“那就好,炖的汤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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