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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近乎艺术的极限室内近距离战斗。
第一名守在沙袋侧翼的雇佣兵正捂着头盔摇晃站起,试图举起手中的短突击步枪。
秦烈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滑步切角,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对方的枪口指向。
右手格洛克平举。
微弱的机括撞击声伴随着消音器特有的沉闷噗噗声响起。
两发九毫米穿甲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钻入对方的面罩护目镜。
防弹高分子镜片当场碎裂,弹头带着巨大的动能掀开后颅骨,鲜血混合着白色浆液呈扇形喷在后方的岩壁上。那具壮硕的身躯甚至没能做出任何战术规避,直挺挺地向后仰倒。
秦烈左手手腕微转,甚至连视线都没有完全偏移,左手枪口顺着肌肉记忆朝左前方盲区甩出一发点射。
一名刚刚拉开手雷保险的雇佣兵眉心炸开血洞,手雷脱手滚落在脚下。
秦烈顺势一脚踏在沙袋边缘,军靴鞋尖精准勾住那枚即将引爆的破片手雷,凌空抽射。
手雷化作一道黑影,砸进了后方两名正试图依托弹药箱重组防线的敌人怀中。
火光伴随着横飞的钢珠将两名雇佣兵掀翻在地,残肢断臂在烟尘中狂舞。
另一边,阿雄已经硬生生撞入了防线的正面。
“去死吧杂种!”
阿雄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庞大的身躯携带着恐怖的冲击力,直接将沙袋上一挺熄火的M2机枪连同掩体撞塌了半边。
一名企图拔出手枪反抗的前海豹老兵刚探出半边身子,便被阿雄迎面撞中胸骨。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彻四周。
那名老兵喷出一口血箭,整个人向后倒飞。未等他落地,阿雄右手中的三棱刺自下而上斜刺而出,厚重的三棱血刃顺着对方战术防弹衣的颈部缝隙悍然贯入,直接刺穿了颈椎骨。
阿雄手腕用力一拧,滚烫的动脉血顺着血槽喷涌而出,将他的半张脸染得通红。
他根本没有拔刀的停滞,借着抽刀的惯性,反手一肘砸在旁边另一名扑上来的雇佣兵面门上。鼻梁骨当场粉碎,阿雄左手的备用短刃紧随其后,从对方眼眶斜向捅入大脑深处。
两秒钟,连斩两人。
凶残狂暴的杀戮让狭小的沙袋阵地彻底化作修罗场。
然而,这些受过顶级特战训练的雇佣兵依然展现出了惊人的意志。
后方一名嘴角溢血的机枪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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