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将带血的棉球扔进密封袋。
华盛顿的试探波被他们硬生生按死在萌芽状态,但秦烈心头那根紧绷的弦,没有丝毫放松。
亚历山大·克劳福德不是一个甘心咽下苦果的人。黑石古堡被端,死神丧命,华盛顿的袭扰被当场瓦解,以那个老派情报头子的手腕,反扑只会来得更快、更狠。
只是这一次,对方换了一把完全不同的刀。
三十个小时后。
西非,卡伦巴边境,影盾国际大本营基地。
热带旱季的炽热空气带着干燥的红土气息,热浪在停机坪的水泥地面上升腾扭曲。运输机的螺旋桨缓缓停转,舱门放下,秦烈带着阿雄和苏影走下旋梯。
基地内一切看似正常。巡逻车沿着铁丝网慢速开动,瞭望塔上的重机枪手顶着烈日警戒。
然而,当秦烈刚刚踏入指挥部大楼的走廊,迎面就撞上了大步走来的血狮。
这位负责基地日常防务和作战统筹的硬汉,此刻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上黑得像能滴出墨水。他手里攥着一叠被捏得皱巴巴的报表,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步重得咚咚作响。
“你总算回来了。”血狮的声音像砂纸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带着浓烈的焦躁。
“怎么回事?”秦烈停下脚步。
血狮没有废话,直接将那叠报表拍在秦烈的胸口上。
“看看吧!不是前线挨了炸弹,是我们的金库被人抄了底!”血狮一把推开作战会议室的大门,里面的长桌旁,几个负责后勤与财务的高级主管正满头大汗地坐着,空气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矩阵立刻拉开椅子,打开了基地的中央网络终端。
随着几声急促的报错音,主屏幕上接连跳出几十个鲜红的感叹号。
“老板,全完了。”矩阵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十指在键盘上狂乱地敲击,“就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内,我们设在苏黎世联邦银行的三个二级备用池、开曼群岛的九家离岸外壳公司,以及新加坡洗钱网络里的十二个匿名加密账户……全被冻结了。”
苏影脸色微变,快步走上前:“这不可能。那些账户是老K生前用多重空壳搭建的隐秘信托,穿透审查至少需要三个月以上的司法程序,怎么可能在二十四小时内全被查封?”
“司法程序?铁幕跟我们讲司法程序?!”
血狮在桌边愤怒地咆哮起来,一巴掌拍在合金桌面上,震得茶杯乱晃:“棋手动用了美联储和西方金融情报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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