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唇边。
“甜不甜?”
沈令姝轻咬一口,眉眼稍稍弯起,唇角也多了一点笑意。
“陛下这双手,在前线斩将夺旗,回宫又剥皮剔络,倒真是什么都干的顺手。”
“那是,在朕这儿,天下归天下,回了宫,便是陪自家人。”
顺势坐到她身旁,陈宇将宽厚的手掌覆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掌心贴着薄衣,不舍的挪开。
肚皮里的小家伙忽的动了一下,隔着薄薄的丝衣,正好顶在他的掌心。
陈宇眼里的戾气早已散尽,这一下更叫他笑出了声,满脸都是喜色。
“踢的还挺有劲!随朕,生出来准是个不安分的小子。”
沈令姝嗔怪的瞥他一眼,怕腹上受凉,又把薄毯拉了回来,目光一转,落在陈宇脸上。
“陛下这些日子,天天待在臣妾这儿,连乾元殿的折子都搬来大半,朝臣们嘴上不敢说,私下里怕又要嘀咕,说您只顾着后宫了。”
这两个月,大乾终于有了一段几年未见的安生日子。
北方大漠彻底臣服,赵木尔、赵不台等首领收起刀枪,依着章程编户齐民,互市榷场上牛羊换布帛,再无烽燧告警;
南方各省的水利修缮完毕,土豆红薯种遍各的,各处官仓实打实的存满了新粮;
大洋之上,沿海航道有李天龙的海军镇守,大批白银一船接着一船,源源不断的运往京师。
难的清闲下来,陈宇索性将大半政务交给周正安、王佐一班内阁干臣,自己整日待在坤宁宫,陪着沈令姝养胎。
她话音刚落,陈宇便揽住她的肩头,不以为意的冷嗤一声。
“朕在塞外啃干粮、在海上顶风浪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朕太勤勉?如今仗打完了,朕陪陪自家媳妇和没出世的儿子,谁有意见,让他当着朕的面说!”
沈令姝抿唇一笑,头轻轻靠在陈宇胸前,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安宁。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急促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忽然从殿外回廊下传来。
隔着厚重的珠帘,李忠贤弓着腰,听出里头没再说话,这才小心的低声通禀。
“主子爷,内阁首辅周正安、都察院魏铮在乾元殿外候着,说直隶保定府递了极要紧的折子,他们不敢擅断,请主子爷移步乾元殿。”
周正安是知轻重的老臣,若只是寻常政务,绝不会挑这个时候过来,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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