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平静下来,颇为诡异。
一个帝国,失了太子,才十余天,便如无事发生。
皇后自是悲痛欲绝,但太师党并无异动,朝臣们都在观望,是而一片不正常的平静。
很像风雨来临前的静谧,叫人暗暗绷紧了弦。
肖慎之传来消息,说皇帝很是不满意大理寺卿和刑部,叫来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过问阿婵之死。
他需要快速平息物议,才许两部结案。
待大家的注意力被“谁会被立为新太子”吸引时,皇上这才传召两位大人入宫。
彼时已是傍晚,宫中一片安静。
紫桓殿的傅山炉青烟袅袅,皇上歪在龙椅上慢慢翻着折子。
两人跪下,皇上眼皮也不抬一下。
越如此,两人心中越是没底,太子之案如何结的案,其中疑点众多,他两人最知晓。
皇上一抬手,将手中折了丢下龙案,不冷不热道,“你们自己看看案卷,朕是不是太宽纵你二人了?”
他端起茶饮了一口,等着两人回话。
阿婵衣服有撕破之处,水中飘着掉落的头发,荷包也不在腰上而是从水中打捞上来的。
不止这些,还有许多线索说明此事还需深挖。
“你们因朕只给五天时间,便来糊弄朕,想必吃准了朕不会处置你们?”
大理寺卿额上流下汗来。
他心知皇上发作他们二人,不止为太子案。
从前不管做了什么不堪之事,皇上也睁只眼闭只眼过了,此次大不一样。
都为死的是太子。
他做官几十年,官至三品,早看破宦海规则,此时将头深深磕于青砖上,不敢多嘴。
刑部尚书在旁,他二品,自己三品,本该刑部尚书做答。
天塌了,也该高个子去顶。
皇上在龙椅上冷眼看着两个冥顽不灵的官员,冷哼一声。
进宝在殿门口扬声,“御史大夫李大人到——”
李大人进来跪下,双手呈上奏疏,高声道,“臣求见皇上,恳请罢免刑部尚书、大理寺卿!”
“啪”一滴汗从大理寺卿额上砸在青砖地上。
只听李大人郎声道,“太子毒杀一案,二人勘审疏漏、复核失察,疑点重重,恐有掩罪徇私之嫌。”
“除此之外,臣尚有奏报:刑部尚书受理地方贪腐大案,收受地方官吏馈送,刻意轻减罪责,纵容赃官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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