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对头发不好。”
“只要控制得够精准就行。”
“万一失误了小灰就要变成光头了。”
莉薇娅立刻陷入了沉默。
“叫小灰，是因为头发是灰色吗？”
“刚遇到她的时候，她还不清楚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所以起了这个名字。”
“有点羡慕呢，洛林可以也叫我小艾吗？”
“这好像也不是发色吧？”
“用发色的话听起来很奇怪，小金？小黄？我倒是听过有人叫自己家的狗大黄。”
“如果艾莉娅喜欢的话，叫小艾也可以。”
犹豫片刻，艾莉娅还是选择了放弃。
“算了吧，就叫艾莉娅，已经听习惯了，没必要再改。”
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洛林收回毛巾。
“该你去洗澡了。”
艾莉娅起身离开沙发，迈出一步后又忽然停住，欲言又止。
“怎么了？”洛林问。
她原本下意识想问，能不能陪自己一起洗澡。
可下一刻又忽然反应过来，这种事情跟直接进入最后一步好像也没太大区别了。
“不，呃......等会可以也帮我擦头发吗？”
“这种小事可以不用问的。”
洛林看起来低落了一点。
艾莉娅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她只是希望洛林更在意自己，并不希望看到他难过的模样。
“好，我去洗澡了。”最后她只能这么回答。
推开普通的房门，艾莉娅走进了浴室。
与大得有些异常的客厅一样，等到艾莉娅走进后，才明白洛林口中的大浴池到底有多大。
她站在蒸汽升腾的水池边发了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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