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流光在无尽的虚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轨迹，杨冲只觉得眼前一花，周遭的景象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没有预想中璀璨的神光，也没有浩瀚的仙气。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死寂到令人窒息的灰暗。
脚下，是暗红色的焦土，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朽交织的气息。天空中，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数条断裂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法则锁链，如同死去的巨蟒般横亘在虚空，缓缓蠕动。
“这就是……至高起源？”
苏清寒落在杨冲身侧，绝美的容颜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凝重。她手中的青莲剑微微震颤，似乎在抗拒着这片天地的排斥。
“不，这里不是起源。”杨冲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撮暗红色的泥土。
那泥土在他指尖微微蠕动，竟像是有生命般，试图钻入他的毛孔。
“这里是……坟场。”
杨冲随手将那团泥土捏碎，掌心之中，一股微弱的、充满怨毒的意志一闪而逝，随即被体内的吞噬法则本能地绞杀。
“叮！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怨念法则’！宿主正在遭受精神污染！”
“叮！万界之主权柄被压制至10%！饕餮、穷奇、梼杌血脉陷入沉睡！”
系统的提示音疯狂闪烁，杨冲却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连四大凶兽都被压制了吗？”他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有意思。既然法则无用，那就用拳头来说话。”
“吼——！！！”
就在此时，前方的灰雾突然剧烈翻滚。
一头体型如山岳般庞大的巨兽，缓缓从雾中踏出。它没有眼睛，整个头部只有一张布满利齿的深渊巨口，身上覆盖着破碎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鳞片。
最可怕的是，这头巨兽的身上，竟然缠绕着数十条暗金色的法则锁链，那些锁链深深嵌入它的血肉，将它死死钉在这片焦土之上！
“这是……上一任‘万界之主’的坐骑？”苏清寒倒吸一口凉气，她从那头巨兽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与杨冲体内极其相似，却又更加古老、更加狂暴的气息。
“不。”
杨冲缓缓站直身体，一黑一金的双瞳死死盯着那头巨兽。
“它是被至高维度‘消化’到一半，吐出来的残渣。”
话音未落，那头巨兽似乎察觉到了杨冲体内那一丝微弱的“万界之主”气息。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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