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将自己的戒指、耳坠之类的首饰赏了出去。
于是便转头低声问小荷，“我们带了多少钱？”
这时楼宴京忽然出声问道：“这出戏看得可高兴？”
楚瑶连忙转过头来，答道：“戏唱得极好。”
楼宴京听见这话，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赵副官就把他的大衣递了过去。
等戏班子的人过来，楼宴京就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支票簿，写了一张支票，放到了托盘里。
“今日夫人高兴，这五百大洋是赏你们的。”
戏班子的人是外地来的，并不知道楼宴京这个少帅并未娶妻，当即高声谢道：“荣春班谢少帅夫人！少帅夫人赏五百大洋！”
赵副官吓了一跳，连忙呵斥道：“住口！这是督军夫人！”
戏班子的人一听叫错了人，顿时面如土色，低下头连连道歉，生怕楼宴京一个不高兴，拔枪把他给崩了。
然而这会儿楚瑶已经窘迫得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躲在楼宴京背后不肯出来，楼宴京也懒得和戏班子的人计较，转身将大衣披在楚瑶身上，竖起领子挡住她的脸，才低声说道：“先回去。”
楚瑶拢紧了大衣的领口，急匆匆地带着小荷下了楼。
楼宴京则多留了片刻，冲赵副官说道：“你留在这，提醒他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戏班子的人也是个机灵的，见状赶忙改口说道：“瞧我这张嘴，我方才是说谢少帅和夫人的赏，不知怎么就说错了！”
赵副官这才冷哼了一声，说道：“今天的事，若是传出去什么谣言，你这戏班子就不用开了，拿着那五百大洋逃命去吧！”
话虽如此，赵副官还是带人把茶楼里的客人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将名单记了下来。
这年头拿枪的就是最不好惹的，茶楼里的客人看见自己的名字被记下，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一个个都吓得要死。
另一边，楚瑶回了车上，神色就从窘迫渐渐变得惴惴不安。
楼宴京看她这样，一时又有些后悔带她出来看戏了。
确切得说，是后悔打赏的时候，多嘴说了那一句话。
但奇怪的是，刚才戏班子的人高声道谢的时候，他听见那个称呼，心中竟然没有丝毫反感。
正因如此，楼宴京刚才在茶楼里，才没有动怒。
他本来应该发火的，可不知为什么，却奇怪地生不出火气来。
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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