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许乔和秦沐眉心同时拧死，声音撞在一起。
小护士拿来卫生巾和病服，动作很快，却快不过许乔脑子里翻涌的混乱。
她换上病服，指尖还在发凉，整个人晕乎乎的，像踩在棉花上。
“医生，你确定我不是流产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发紧，“我之前月经特别准，这次快三个月没来了……”
女医生边洗手边看她，语气笃定：“我非常确定。而且，我检查得很仔细。你这次月经延迟，可能跟压力太大有关。至于干呕，也可能是肠胃受凉。”
许乔怔住。
创业这两个月，她的确把自己逼到了极限。
表面上她和秦沐嘻嘻哈哈，也总宽慰许烁别太在意结果，可每部短剧上架前，她都紧张得整夜睡不着。
新剧上线前几天，她甚至反复做噩梦，梦里数据暴跌，投资打水漂，所有努力一夜归零。
女医生洗完手，走过来，忽然笑了笑：“不过许小姐，我有点好奇，你怎么会怀疑自己怀孕？这多少有点离谱。我刚检查时看到，你的处女膜是完整的。”
空气像被瞬间抽空。
许乔和秦沐同时僵住。
“你说什么？”许乔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秦沐猛地转头看她：“你不是说你那次喝醉，和霍征……做了吗？”
许乔没有回答。
记忆忽然不受控制地往回倒。
那晚她喝断片了，只记得和霍征一路吻到床上，后面的事全是一片空白。
天亮时，她除了头痛欲裂，身上并没有任何异样。
当时，床单干干净净，并没有留红。
她也不是没怀疑过，可当时的环境太吓人，她根本顾不上细想，只想逃。
再想到昨晚霍征的反应，还有老墨发来的那条信息。
【嫂子，我想和你谈谈。】
发完又迅速撤回。
当时她以为老墨只是想替霍征说好话，可现在想来，或许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秦沐忽然捂住嘴，声音压得极低：“该不会……霍征真的不行？没发育好？所以宝，你的……还在？”
女医生被噎了一下：“这种概率很低。”
低到几百万人里才可能有一例。
秦沐还想说什么，许乔忽然抓住她的手臂，制止了她。
“医生，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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