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征没想到许乔会突然醒过来。
他整个人顿住，指尖还捏着许乔当年送他的那张老旧的银行卡。
他还没来得及收起，想起下午许乔说的讨厌欺骗，心口先乱了一拍。
“我……”
话才出口，许乔已经大步走到榻榻米上，目光直直钉向电脑屏幕，像是在抓什么罪证。她完全没留意到他手里的卡。
霍征不动声色地把卡合进掌心，塞进口袋。
许乔盯着四个屏幕，久久没说话。
“老婆，我怎么了？”霍征看着她，语气无辜得过分。
屏幕上，海外证券页面静静亮着。
四个屏幕分别对应美股大盘、两只科技股和一个期货指数。
红绿数字不断跳动，映在她素白的小脸上，表情精彩极了。
她刚才还一副抓包的气势，现在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脚趾在拖鞋里悄悄绷紧，又悄悄松开。
“没……没什么。”她别开眼，“我就是觉得你大晚上不休息，对身体不好。”
说完就想跑。
霍征伸手一捞，把人稳稳扯回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
许乔刚要挣，腰就被他圈住，动不了半分。
他粗粝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柔软的下唇，眸色沉了几分，笑意却压不住。
“霍太太。”他低低笑了一声，像看着一只自投罗网的小兽，“误会了人，不用道歉？”
他顿了顿，嗓音压得更低：“你刚才那眼神，不像觉得我在熬夜工作，倒像觉得我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经济犯罪——比如，在看赌场的后台收益？”
许乔睫毛一颤，心虚得厉害。
想到霍征之前帮过她弟不止一次，下午还替她写了软件。
她欠他的，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便诚恳道歉。
“对不起。”她垂下眼，声音很轻，却认真，“是我误会你了。”
“就一句口头道歉？没诚意。”
霍征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可圈在她腰上的手却收紧了些，不让她逃。
许乔抬眼看他，心口跳得厉害，羞涩的时候声音带着几分媚：“那你还想怎么样？”
说完，她又似是觉得不妥，连忙改口：“对，就只有口头道歉！”
“好。”霍征笑了笑，故意咬重了字，“那就‘口头’道歉。”
声落，他就掐着许乔的下巴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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