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听到顾师兄的话，心口微微一松，眼底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亮意。
“是真的吗？顾师兄你真的方便帮我出面？”
“嗯，你现在有空吗？我过去找你。你先把具体情况跟我说说，我们合计一下，晚上我再过去你那公寓跟他谈。”
“好！”许乔应下，挂断手机，给顾师兄发了工业园附近一家轻食餐厅的定位。
她先驱车前往，点了些小吃和一杯咖啡，安静地坐着等。
半个小时过去，顾师兄还没到。
桌上的手机震了震，是顾师兄打来的。许乔接起，语气还算平稳：“师兄，是找不到店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顾师兄略带歉意的声音：“抱歉啊小师妹，我这边临时接到任务要出外勤，去不了了。而且手机得关机一阵子。”
许乔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没显露什么，只轻声道：“哦，好，没事师兄，工作重要。”
她宽慰了对方几句，挂断电话。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像有人给你递了一根绳子，你刚攥住，对方就松了手。有点空落落的，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没什么胃口，让店员把食物打包，拎着袋子往回走。
路上她慢慢琢磨出点不对劲。
顾师兄两次说要帮她，都临时有任务来不了。
太巧了。
她脑子里闪过霍征的脸，又很快摇了摇头。
霍征一个收债的，平日里碰见警察都得绕道走，怎么可能手伸那么长，影响到师兄的任务调配？
是她多想了。
许乔提着打包的食物回到工业园，站在电梯前，轻轻呼了口气。
秦家拿霍征没办法，师兄也联系不上。
看来眼下只能先和霍征处着，以后再看有没有机会提分手。
理清思绪，她神色也清明了几分。
电梯还没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浑厚爽朗的嗓音：
“嫂子，这么巧？”
许乔转身，看到老墨正朝她走过来，热情地打着招呼。
她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下意识警铃微响——老墨在的地方，霍征大概率也在。
她下意识朝门口看了一眼。
果然，霍征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正慢悠悠地踏上大堂前的台阶。
他今天换了件白色丝光绸缎衬衣，领口解开两粒扣子，衣摆松松散散塞进黑色西裤里，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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