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一句“对”，给陈所长彻底干无语了。
他很想大声吼一嗓子：您老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穿越？
还带团穿越？
这鬼话，您自己信吗？
但看着周教授那张一本正经的老脸，陈所长到底没吼出来。
他认识周教授快二十年了。
从自己在菀城师范读大一那年开始，周教授就已经是历史系的老师了。
二十年过去，自己毕业、考公、一步步坐到城西派出所所长的位置，周教授也从老师成了资深教授，但两人的交情始终没断过。
正因为了解，陈所长才更纠结。
“周老师，”他斟酌着措辞，“我虽然很愿意相信您说的……但这事实在太离谱了。”
“这，这不科学啊！”
周教授并不生气，反而点了点头。
“你要是听完就信了，那我反倒要怀疑你这个派出所所长是怎么当上的了。”
他说着，掏出手机，点开庄小周传给他的那段视频，递了过去。
“你先看看这个。这是那位周老板偷偷录的，虽然只有一分多钟。你可以让你们技术科的同志检测一下，看是不是合成的。”
陈所长接过手机，低头看了起来。
画面虽然有些晃，但能清晰地看见旌旗翻卷、玄甲骑兵列队而过。
紧接着是一辆六匹纯黑骏马拉着的青铜辂车，车上立着一个头戴冕旒的高大身影。
陈所长反复拖动了进度条好几遍，再次看向周教授时，表情已经变了。
“周老师，您不会是想说，这视频是你们在两千多年前的大秦录的吧，上面这位就是秦始皇？”
“千真万确。”
周教授叹了口气，“我活了几十年，自认还算见过些世面。但今天这事，确实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给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带人去抓庄小周。从个人观感而言，我倒是觉得，那小老板人还不错。”
“只不过，这项能力毕竟太过于骇人听闻。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往上报一报，让上头的人和他接触，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陈所长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周老师，这视频我先留下，让技术科做个鉴定。至于上报的事……我还需要考虑……”
他抬起头，语气郑重：“毕竟这事，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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