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今天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敲钟的时候，你到底看谁看得最多？！我不管，我看直播回放的时候，你的眼神在姐姐身上停了三秒，在念姐身上也停了三秒，看我的时候只有两秒半。你亏欠了我半秒钟，今天晚上罚你把整锅老鸭汤全部喝完！”
小姑娘的娇憨与蛮横依旧如初，仿佛那三千亿市值不过是过眼云烟。
陆辞单手托着她的翘臀，在她翘起的小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眼里都是宠溺：“好，全部喝完。”
此时顾清雪也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并且摘下了戴在鼻子上的眼镜。她站起来走到陆辞身边，拿了一条热乎乎的毛巾给陆辞擦去额头上的灰尘，动作非常轻柔。
她的眼神依然很冷，但是当她看着陆辞的时候，那深潭一样的眼睛里就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炽热与依恋。
“系统运行正常，全国干线算力稳定，没有出现超时、丢包的情况。”顾清雪轻声道，嘴角牵起一抹很淡但是动人心弦的笑容，“陆辞，我们的系统，扛住了全世界的压力。”
陆辞将顾清月放到地上之后，一只手揽住了顾清雪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揽住了苏念丰腴的肩膀，而顾清月则像一只树袋熊一样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的背。
落地窗外，是浩浩荡荡的长江，是璀璨无比的江城万家灯火。
在现实生活中，世俗的婚姻法只能给普通人一张薄薄的纸来约束财产和责任；
但是世俗的规则根本无法衡量他们四人之间超越道德、融合了血与火、将灵魂与性命紧紧缠绕在一起的最深刻的关系。
在这里，并不存在背叛、争宠以及输赢。
顾清雪是他的利剑与灵魂，苏念是他的战车与铠甲，而顾清月就是他最坚固的盾牌，也是他心底最温柔的归宿。
“敬我们。”
陆辞把酒杯端起来，在顶层公寓温暖宁静的环境中，低沉的声音回荡着。
“敬我们。”
四只高脚杯又在空中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深夜的时候，江上的风依然很大。
在两梯四户之中，繁华落尽之后，温存未央。时代所创造的神话已经完成，围城中的爱恨缠绵也才刚开始，在漫长的夜晚里渐渐进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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