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将盖子放回原处。
很快。
整个过程非常流畅，从掀开到盖上也不超过三秒钟。
之后她低头的时候，耳根处都是红的，不是一点点红，而是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脖子两侧的红色。
陆辞竟然送她这么性感的睡裙？这是什么意思？
外面的中年夫妇还在说个不停。
服务员在吧台后面收拾杯子。
这一桌十分安静。
苏念把礼盒放在桌子上，不推回去，也不往过来的方向动。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之后又放下了。
她并没有去看陆辞。
“你是不是喝多了。”她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哑。
“没喝酒。”
“那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不好说。”
苏念闭上了眼睛。
“陆辞。”
“嗯。”
“你买这个给我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说了，谢礼。”
“这不是谢礼。”苏念说，“谢礼是买块手表或者送个包，不是送这个。”
“手表你不缺，包你也不缺。”
苏念抬起头来看着他。
“那你就买这个？”
“嗯。”
“你这个流氓。”
陆辞没有接话。
苏念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礼盒之后，就把礼盒拿起来放到纸袋里，再把纸袋放进自己的包中。
塞进去之后她把包带子拉上，好像害怕里面的东西会跑出来一样。
“今晚发生的事情不能告诉别人。”她说。
“嗯。”
“明天开会你给我正常开会。”
“好。”
“还有，”苏念顿了一下，“这件事我回头再和你谈谈。”
“好。”
她站起身来，端起茶杯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之后把杯子放回原处，拿起包就离开了。
走到酒廊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陆辞一眼。
陆辞坐在那里，双手放在桌子上，神态跟之前没有什么不同。
苏念转身就出去了。
在等电梯的时候，她把包带攥着，感觉到包里那个礼盒的方正形状硌在手心里。
她把手松开，攥紧，再松开。
电梯门打开之后她就进去，按下了18层按钮，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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