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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有个***得非常近。
个子很高，很瘦，戴一副黑框眼镜，穿一件灰色毛衣。
陆辞不知道。
但是看到顾清雪站在那里，他就向后退了半步。
旁边一个本院的学生小声说道。
“那是我们学院的曾哲。”
“研究生？？”
“博一。”学生表示，“在数学建模全国赛中获得过金奖。顾清雪做的模型上学期他就用过类似的方法做了一个课题。一直想要跟顾清雪聊一聊。”
“哦。”
陆辞点了一下头。
陆辞听说过曾哲这个人。
江大的数学系来的，去经济管理学院读博士，研究量化模型。学术方面很厉害。
旁边的同学又说了一句。
“曾哲师兄对清雪有好感，这件事在学院里是众所周知的。但是清雪校花从不接话。”
陆辞没有回答。
他接着回答前面几个男生提出的问题。
一个男生问他是怎么获得启动资金的。
有一个男生问到他有没有拿到融资。
有一个男生问他有没有招人。
一条一条地回答。
答到一半的时候，他又往旁边看了一眼。
曾哲正在跟顾清雪聊天，手里拿着手机。
顾清雪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动。
陆辞看了她的侧脸。
她没笑。
她也没不耐烦。
她就是不说话。
那种不说话，陆辞见过。
在办公室里，如果她不希望继续讨论某个话题的话，就会做出这样的表情。
陆辞把最后一个题目回答完之后就站起来。
“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点事情。”
径直走到顾清雪面前。
曾哲正在说话。
“上学期我做的课题所用到的是改进过的派送窗口模型。今天你用的是时间分布曲线匹配的方法，这两个方法可以结合起来。我手头有一份尚未发表的草稿，想和你探讨一下。”
顾清雪说。
“交流可以。
“加个微信。”
“论文可以发送到我的邮箱。”
曾哲笑了一下。
“邮箱也可以。但是加个微信比较方便。一些细节用邮件说不清楚。”
顾清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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