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陆辞一进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江大的经济管理学院办公室的电话。
他接起来。
“陆辞你好，我是经济管理学院的赵老师。”
“赵老师。”
“周六学院要举办创业创新论坛。”对面的人说，“一个月前就确定了名单，但是上个星期有一个外请的嘉宾临时退出了。院长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来做一个分享。”
陆辞坐下来之后就把笔记本打开。
“主题是什么。”
“学生创业在当地的实施情况。”赵老师说，“你们在江州那边刚做完一轮试运营，院长看了新闻。他说这个主题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
陆辞想了想之后。
江州的例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以整理一下东西，对公司的内部工作也可以做一个总结。
“多久。”
“25分钟的演讲时间，10分钟的提问时间。”
“行。”
赵老师又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嗯。”
“当天还有学生代表上台做数据建模的汇报。她所研究的问题是校园本地生活平台的运营效率分析。她的样本中用到的数据来自你们学校。”
陆辞笔锋一顿。
“学生。”
“顾清雪。”赵老师说，“你是不是认识她？”
“认识。”
“正好。”赵老师笑着说，“她上周的汇报草稿我已经看过，模型做得非常细致。听后也会有所收获。”
挂完电话之后，陆辞就把手中的笔放到一边，然后往窗外看。
顾清雪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
中午的时候，陆辞去见了顾清雪。
她在小会议室里，自己一个人在里面坐着，在电脑屏幕上打开了两个表格，并且旁边还有一堆打印出来的纸张。
“你周六的那个汇报。”陆辞说。
顾清雪不抬头说道：“你已经知道了。”
“赵老师刚刚打过来的电话。”
“昨天就知道他会打过来。”顾清雪说，“所以我就没有先告诉你。”
顾清雪翻过一张纸之后就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会多想的。”
“我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
“你会想到，是不是我用了你的名字。”顾清雪说，“或者你想，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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