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吗？”
“对的。”顾清月伸出手指一个一个地数，“你、我、陆辞哥哥。”
顾清雪看着她。
“为什么要叫我呢。”
顾清月笑了一下，笑得非常狡猾。
“一个人叫他，他就不会来了。”她说，“他去公司比较积极。上个星期你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从江州回来两天了，在星期天早上七点钟就来到办公室。”
“那行。”
“但是两个人一起叫他，他就不好意思推了。”顾清月说，“他这个人最怕麻烦别人，也最不情愿拒绝别人。”
顾清雪听完之后笑了一下。
“你的算盘打得非常细。”
“当然要详细。”顾清月说，“上学期我的数学成绩是六十一分，但是这件事我还是能够算清楚的。”
“你还好意思说。”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顾清月说，“上次东门签合同，他陪我去了。那天他跟我说，以后可以多一起做事。”
“然后呢？”
“就是说大家一起做事情。”顾清月看着姐姐说，“他没有说只跟我一个人。”
顾清雪面色不变。
但是她的手停在了桌子上。
“姐姐。”顾清月说，“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顾清雪抬起头来。
“你怎么知道的？”
“了解。”顾清月说，“你在江州回来的那个晚上，在阳台上站了很长时间。”
“我在看星星。”
“你不看星星。”
顾清雪的话到此为止了。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笔，大概看了两秒左右。
“清月。”
“嗯。”
“我不去。”
“不可以。”顾清月说，“票我已经买好了。”
从口袋中取出三张票根放在桌子上。
顾清雪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三张票。
“你把我也包括在内了。”
“算不算是你的呢？”顾清月说，“姐，你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二点睡觉，中间的时间全用来看表。你离开学校已经有多久了。”
“上个月去过一次。”
“干什么。”
“……去书店。”
“不算。”顾清月说，“明天就是一天。”
顾清雪看了一下这三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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