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是的。”
马总也点头说：“苏小姐说得对，孙锦程就是这样做的。”
顾清雪在一旁听着，没有说话，但是她心里记下了苏念所说的话。
她知道这种事情自己没有经历过，也没有想过。
但是苏念能想到，在县里见过。
这就是苏念与她不同的地方。
陆辞想了想之后说道：“明天晚上的饭局我去。”
“陆总，你真要去？”马总有点担心，“孙锦程那个人，不好对付。”
“不去不行。”陆辞说，“货在他手上，我不去，货就拿不回来。”
“那我陪你去。”马总说。
“好。”陆辞看着苏念说道，“你也去吧。”
苏念点头说：“好的。”
顾清雪对陆辞说：“我去。”
陆辞一愣，问道：“你干什么去？”
“我带着数据。”顾清雪说，“万一需要用数据说话，我可以现场调。”
陆辞想了想说：“好的。”
张凯也举手说：“那我……”
“你留下。”陆辞说，“明天你跟马总这边的人对接系统，不要耽误进度。”
“哦，好。”
晚上四人住进了酒店。
陆辞、苏念、顾清雪三人在陆辞的房间里面开会。
陆辞坐在椅子上，苏念坐在床边，顾清雪坐在桌子旁边。
“明天晚上那个饭局，孙锦程肯定会带人。”陆辞说，“他不会自己一个人来。”
“他会带谁？”顾清雪问。
“他手下的人，还有他合作的商户。”苏念说，“他要造势，让你觉得他在江州很有份量，逼你就范。”
陆辞点头：“对。”
“那我们怎么办？”顾清雪问。
陆辞对苏念说：“你明天去查一查被扣的货物。”
“我也是这么想的。”苏念说，“我要亲眼看看那批货到底什么情况。”
“他会让你看吗？”顾清雪问。
“不会。”苏念说，“但是我有办法。”
她没有详细说明方法，陆辞也没有再问下去。
他知道苏念心里有数。
顾清雪看着他们两人，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陆辞跟苏念之间有一种她无法介入的默契。
陆辞一旦开口，苏念就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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