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清月愣了一下，说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你不说好还是不好？”
“嗯。”
“先记下来，等会儿一起说。”
你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先记下来，之后再一起讨论。
顾清月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个“哦”字，然后就坐着不动了。
她觉得今天应该会有结果。
第二个来的是顾清雪。
“这是什么？”陆辞问。
她是下午来的，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材料，一进门就把材料放在陆辞的桌子上之后才坐下。
“青企协的名单。”顾清雪说，“我查了一下，协会今年的理事单位和副会长单位共有四十七家，其中做教育相关的有六家，做供应链的有三家，做投资的有十一家。这十一家之中，有三家最近半年在投教育赛道。”
“是什么东西呢？”陆辞发问。
“青企协名单。”顾清雪说，“我查了一下，协会今年的理事单位和副会长单位共有四十七家，其中做教育相关的有六家，做供应链的有三家，做投资的有十一家。在这十一家之中，有三家最近半年来投资教育领域。”
陆辞把材料拿起来看了看。
上面有公司的名称、主要业务、最近公开的动作等信息，并且条理清晰，没有多余的内容。
“你查这个干什么？”
“你下周要去那个场子，去的都是这些人。你要在那边说话，得知道对面是谁。”
顾清雪看着他说道：
下个星期要去的那个地方，去的人都是那些人。在那边说话的时候要弄清楚对方是谁。
“你想去？”
陆辞把材料放好之后就看着她。
“我不说我想不想去。”顾清雪说，“我说一件事，你自己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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