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节当天的天气很好。
江大的操场边上已经摆好了长长的摊位，彩旗迎风招展，从下午三点开始就人山人海了，各种香味弥漫在空气中，非常热闹。
他们的摊位在拐角处。
顾清月昨天晚上带着林昊来布置，小熊贴纸贴在挡板上，灯串也挂好了。
菜单立牌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答题小黑板上写了今天的三道题，并且旁边写着“答对有礼”。
陆辞来的时候，摊位前已经有几个人在看。
顾清月从摊位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围裙，跑到他的身边。
是一件奶茶色的小围裙，在前面绣了一只很小的棕色小熊图案，小熊旁边还有一条同款的手工系带，看上去做得很认真。
“陆辞哥哥。”顾清月把围裙展开，说，“我给你做的，来，我帮你戴上。”
陆辞低下头来，让她把围裙往脖子上套。
顾清月踮起脚将围裙挂好之后，又低下头来整理后面的系带。
她靠近陆辞，整个人也稍微贴了一下陆辞的身体，才得以把手伸到后面把结打好了。
她的头顶就在陆辞下巴附近，头发上有一点洗发水的香味。
顾清月把带子系好之后后退了一步，脸已经有点发红了，但是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上下打量着陆辞穿好围裙的模样，然后笑着说道：“好看的！小熊款！”
陆辞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小熊，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解下来。
苏念从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拿着装咖啡豆的袋子。
看见陆辞的围裙后，嘴角微微上扬。
她把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之后就自然地走到陆辞面前，伸手将围裙前小熊图案旁边翘起的部分按平，并且把领口稍微整理了一下。
“衣领歪了。”她说，手指轻轻一理，整个领子就正了。
之后她就退后，转过身去收拾咖啡材料，动作非常流畅，和平时帮他整理东西一样自然，没有多余的话。
林昊在一旁备货，他看得很清楚。
先是看了顾清月一眼，又看了看苏念，再看看陆辞，眼睛转了好久，嘴里还叼着一根吸管。
大壮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说：“发什么呆。”
“我在感受人生。”林昊幽幽的说。
顾清雪来的时候稍微晚了一些，她换上了一件淡色的卫衣，把头发扎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本账本和一支笔。
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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