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浪费时间。”
他停顿了一下。
“这几步棋，地推数据、供应链协议、商户差异化等，并不是临时想出来的，而是事先就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姜迈看了他一下。
“不至于吧，他怎么会提前知道呢”
“我不是说他能预知，”徐则鸣说，“我是说，一辞校园的这套应对框架太完整了，完整到感觉是专门针对我们这种打法设计的。”要么是他很了解我们，要么是他对这个行业的判断足够准，知道我们早晚会这么做。”
过了会儿，会议室里就安静了下来。
徐则鸣将数据报告合上。
“让地推暂停一下，我需要再计算一下这次行动的投入产出比。”他说，“目前的情况是，已经烧了两周的钱，签约率不到四分之一，还没有把核心商户撬动起来，而校园那边已经把供应链锁死了。”
姜迈没有开口。
“继续打下去的话，我们所拥有的空间就会越来越小。”
徐则鸣说，“我要换个角度来思考问题，并不是要和他们争夺商家，而是要找到他们没有涉足的地方，先把那部分做好再做其他的事情。”
他说得很平静，没有一点激烈的情绪。
并不是认输，而是改变。
他是个很实在的人。
但是说出这句话之后，他的脑海里想到的就是陆辞身边那个团队。
他知道顾清雪姐妹是江大出了名的双胞胎学姐，也知道苏念是最近才出现在一辞校园地推上的新人，也知道陆辞最近几天常常在办公室里待到很晚，几乎每天都会请她们三人一起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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