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辩结束之后，顾清雪走下台去。
她的两个队员激动得不得了，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但是顾清雪没有听进去，她的眼睛一直在人群中寻找。
陆辞、顾清月都在一起。
两个人在报告厅外面等她。
顾清雪走过去正要开口的时候，顾清月就扑了上来。
“姐姐好优秀。”
顾清雪笑着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
“还好啦。”
“还好什么！”顾清月说道，“你没看见学长最后的表情吗？简直五体投地！”
顾清雪不说话，只是看着陆辞。
陆辞看着她，嘴角挂着笑容。
“讲得非常棒。”他说得很平静，但是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比我想像中的要好。”
顾清雪脸都红了。
“还是你帮助了我。”她说得很轻，“如果没有你在那天晚上给我讲那么多的话，我是不会讲得这么好的。”
陆辞摇摇头。
“这就是你自己的能力。”他说，“我只提供了一些数据，真正把数据用好还是你自己。”
顾清雪看着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暖洋洋的、甜甜的，喝了一杯加了蜂蜜的奶茶一样。
三人出了报告厅之后就沿着校园里的小路往后面的小巷子方向走。
秋天的阳光非常和煦，照在人身上感觉十分舒适。
顾清月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的，还不时地回头看看后面两个人。
陆辞和顾清雪一起走着，没有人开口，但是气氛很自然。
到了后街之后，顾清月就停了下来。
“我要吃章鱼小丸子。”她说，“还有烤冷面。”
“好的，去买吧。”顾清雪说。
顾清月马上跑到了小摊前点餐。
陆辞、顾清雪两个人在旁边等。
路灯一打开之后，两个人的影子就会变得很长。
“清雪。”陆辞突然说。
“嗯？”
“你在台上说出我的名字的时候。”他说，声音很低，“我的心跳很快。”
顾清雪愣了一下之后就转过头来看着他。
陆辞看着她，眼里有一种很认真的神情。
“因为我发现,你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了我的名字。”他说,“就像是在告诉所有人,我是你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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