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
这是个有头脑的竞争者。他不会为了被反驳而立即认输，但是他也不会因为面子而硬撑一个站不住的看法。
几秒后，他抬起了头。
“留存率这一数据我承认我被低估了。”
他的话语还是平和的，带着些许认真，“可是我还有个问题。你们目前的商业利润，主要来源于什么？服务费的规模有多大？”
这是个更深层次的问题了。
不是否定陆辞,而是追问核心。
戴总在一旁端起了茶杯，不声不响地喝了口。
周敬明的侧过身，好像也在等待。
陆辞游刃有余地对答：“现在一辞校园的主要收入是三块。”
“第一方面，商家进驻的服务费，是按照推广的任务量的阶梯来进行定价的，一个商家每个月平均贡献大概是八百到两千元左右。现在合作商家共有327家，主要在江城大学城周围。”
“第二点，平台的任务佣金是学生完成了推广任务之后平台抽出百分之八来作为技术的服务费用。”
“第三块是品牌的推广包，目前还处于初期阶段，但是已经有两个区域性的品牌达成合作，总的金额大概是十二万左右。”
“上一个月辞去学校的总营业收入，大概是31万元。扣除运营成本净利润大约七万左右”
“这个数字不大，但是有一点要说明－－”
陆辞声音无起伏，但是每个字都非常清晰。
“这是江城大学的单点数字。江城其他大学的用户刚被拉进，商家的合作尚未开始向外扩张。换言之，我们目前的营收只是来自最初的出发点，不是来自于整个新增的用户群。”
他望着林志远，
“按照江城12所大学全部铺开比例计算，你可以自己估算估算。”
林志远默不作声。
这一次的沉默要比之前长得多。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停留着，没有进行叩击，而是轻轻地搭在那儿。
包房内安静了一阵子。
外面的走廊时不时会传来服务人走动的声响。
戴总把茶杯放下，发出了一声啪的声音。
他注视着陆辞，面上的表情不是惊讶，反而是一种证明了某一种判断后的沉稳感。
他早知道这位年轻人有料，今晚只是又一次的确认。
周敬明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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