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声绘色地讲给张海娜听,讲得眉飞色舞。
——他越来越像一个普通的小孩了。
——会笑,会闹,会因为多吃了一颗糖而高兴,也会因为背不下来一篇文章而赌气,赌完气睡一觉,第二天接着背。
只不过,有一样东西,他始终没放下。
练武。
而且很刻苦。
张海娜倚靠在院子的圆柱上,手上一边剥着香蕉,一边注视着院子里正在练武的张由安。
这次教他的师父不再是她,而是张海虾。
随着张由安的武艺一天天进步,打基础这个阶段,张海虾他们几个老将出马显然更为合适——底子这种东西,宁可慢,不可歪,几位叔伯轮流盯着,比让她这个武力值倒数的人亲自教靠谱得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档案馆的事情实在太多,压力大得喘不过气,以至于“教张由安练武”这件事,反倒成了他们少有的休息日。
在这件事上,张海盐那家伙尤其积极。
连续五天,他每天准时准点地跑来报到,教得眉飞色舞,比干副馆长(助理)的工作热情高出一百倍——毕竟教人练武不用写报告。结果第六天,被忍无可忍的张海宁亲自出手,拎小鸡一样拎回了文书房。
“看来还没蠢到那个地步呢。”
一个悠悠的声音从张海背后冒了出来。
张海娜咬香蕉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去,正对上张海宁不知何时站在廊下的身影。他手里端着茶,目光越过茶杯沿,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
那眼神,先是疑惑,然后是惊愕,最后是羞愤——三种情绪在她脸上一秒钟内轮了个遍。
“师父,你早就发现了?!!”
张海宁没有否认,“毕竟你师父聪明。”
“那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提醒?”张海宁挑眉,“你不是学心理学的吗?不是天天跟人吹嘘自己识人入微吗?怎么,轮到自己徒弟就失灵了?”
“........”
“看来——”他拖长了音,慢悠悠地补上一刀,“你还有的学啊。”
张海娜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到了耳根,手里的香蕉皮都被她捏变了形。
“师父!”她把香蕉皮往垃圾桶里一摔,气急败坏,“你这是什么态度!谁家师父看徒弟笑话的!你还好意思说,小时候我练功练哭的时候,你不也在旁边笑——”
“哦?”张海宁一听这话,不但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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