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字，带着一点幽深：“明明皎皎在做坏事。”
那边的姜皎躺在床上，指尖都微微蜷缩了起来。
她微微张唇，像是想起来，事情的关键性。
她这边，巫黎也能感受到。
姜皎语气里带着一点谩骂：“....你才坏，巫黎，你最坏了。”
“你跟你的蛇，一起滚出去。”
巫黎喉结微滚：“...皎皎，不是我。”
姜皎又气又羞，想去抓小白蛇。却是没力气，她只好对着巫黎说：“小白跟你有什么区别......你们都是一个载体的....”
巫黎垂下眼眸：“我的错。”
“它不乖，我回去会惩罚它的。”
姜皎：“....巫黎，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的好像只有小白占了便宜似的。
姜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颊红扑扑的说：“....你现在在哪里啊？”
巫黎坐在椅子上，说：“休息室里，旁边没有人。”
姜皎哦了一声，她觉得这样有点奇怪，想要挂掉电话。但是巫黎不让，他说：“...皎皎，别挂电话，我想听。”
巫黎身体的反应跟感受，很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皎皎说的没错，小白是他的感情容器，他坏，作为蛇的他也很坏。
可是。
皎皎明明很舒服。
他垂下眼眸，不去点破这种事情。
.....
姜皎洗完了澡，小白蛇黏糊糊的跟了上来，缠着着她的手臂不放。
她轻轻地把小白甩开：“.....”
这种事情想起来都会觉得脸红的程度啊。
巫黎回来的时候。
姜皎把他叫了过来。
然后巫黎跟着小白蛇一起跪了下来。
跪了好一会儿，姜皎心里消气了。其实也是她默许的情况下，小白才敢那样的。
只是。
感情容器也就算了。
巫黎自己再来一次是不是犯规了。
算了。
姜皎心想，巫黎是个单纯的大山男孩。
她让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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