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的意念已经锁定杨晓燕的脑部。
审判之手即将发动。
只差最后一步,杨晓燕就将彻底身死道消。
可当“毕加索”这三个完全不符合现场气氛的诡异词汇,从杨晓燕嘴里蹦出来时,还是让苏铭有些微微愣神。
审判之手没有发动。
紧接着,正当他想要去细想一下这三个字的意思时,就听到杨晓燕接下来的一句话。
“莎士比亚!”
苏铭的手彻底僵住。
他听懂了。
当杨晓燕只说一个“毕加索”时,他确实没有听懂。可当“莎士比亚”这个词出现时,他明白了。
虽然莎士比亚并不适合女人说。
一个十九岁的姑娘,临死之前嘴里蹦出来这么两个词儿。
说实话,苏铭有些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或者说,为她感到可怜。
他很快就想明白了杨晓燕此时的心理状态。
上辈子苏铭看过一些心理学的书籍,他知道,在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死亡凸显性”。
当一个人明确意识到自己即将死亡时,大脑会经历几个阶段: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抑郁、接受。
这几个阶段,杨晓燕刚才已经经历过了。所以她才会在最后躺在床上,裹上被子,安静地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而在这种极端的“当下”状态下,人的行为逻辑会发生巨变。
像是社会规范、羞耻感、长期规划这些东西,都是建立在“还有以后”的前提下。
当“以后”被彻底抹掉,这些东西会瞬间消失。
而性是人类最原始的驱动力之一。它跟生存、死亡一样,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当一个人面对确定的死亡时,那些被社会规训压抑的最本能的欲望,往往会最先浮出来。
杨晓燕一个十九岁的少女,这十九年被家庭、社会、教育层层包裹。
对性这件事的认知全是不能问、不能想、不能碰。可偏偏这个年纪正是身体发育成熟,对性最好奇的阶段。
当死亡把她从“以后”的牢笼里放出来,既然没有“以后”了,那还压抑着干什么?
苏铭想的一点没错。
杨晓燕此时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父亲是叛徒。父亲骗了她,母亲也骗了她,这个家从头到尾都在骗她。
哥哥被苏铭控制住了,像个提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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