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放着那么好的地方不用，非得去澡堂挤？”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理解。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澡堂什么样。人多得跟下饺子似的，放衣服的地方就一个破柜子，洗的时候旁边全是人，转个身都能碰到别人的胳膊。而且那水，有时候热有时候凉的，洗个澡跟打仗一样。你说你放着单间不用，非得去受那个罪，你是不是傻啊？”
文清心听着女儿这一顿数落，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她当然知道澡堂什么样。
可她拒绝去小洋楼也是有原因的。
她一个当丈母娘的，去女婿家里洗澡，算怎么回事？
就算苏铭跟文听澜已经在一起了，就算苏铭嘴上叫她一声“妈”，可那毕竟是人家小两口的私密空间。
她一个丈母娘跑去泡人家的浴缸，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不对！传不出去！
不会传出去，她心里总觉得不合适。
这些想法压在心底，文清心脸上只露出淡淡的笑。
“我知道那边舒服，可我明天去澡堂就行，你不用管我。”
文听澜看着她妈那副表情，眼珠转了转。
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可到底是被文清心一个人带大的，母女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她对母亲的情绪变化比谁都敏感。
她盯着文清心看了几秒，忽然就猜到了什么。
“妈，”她抱住文清心的胳膊，语气软下来，“你是不是觉得那是苏铭哥哥家，你过去不好意思？”
文清心一愣，没想到被女儿看穿了。
文听澜不等她回答，就接着说道：
“妈，你想什么呢？苏铭哥哥都给你叫妈了，我们迟早是要结婚的，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他那边房子大，洗澡方便，你去洗个澡怎么了？”
她抱着文清心的胳膊晃了晃，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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