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青锋找那女子找了六年,翻了道院每一寸角落,问遍了每一个可能见过她的人,最终却连那女子的名字都没能打听出来。
李照阳充分相信,对方必定花了一切功夫去寻找那个人。
自己再怎么厉害,终究也只是个入学不到一年的新生。论对道院的熟悉程度,论人脉的广度,论时间的充裕程度,他都不可能比钱青锋做得更好。
如果钱青锋都找不到,那他换条路再找一遍,结果大概率也是一样。
所以,他决定另辟蹊径。
因为……他手里确实还有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七天后,十一月十日。
这天是《气运与因果》这门课的上课时间。
这门课一个月只有一天的课程,都在每个月第十天。
李照阳之前问过原因。
季求真当时正捧着茶盏,眯着眼睛,慢悠悠地告诉他:“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甲为首,己为中,癸为终。而十这个数,乃是天干之满数,地支之始源。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遁去其一……你却道为何遁去的偏偏是那个一?”
李照阳听得云里雾里。
季求真也不管他听没听懂,自顾自地继续道:“月有三十日,一气十五日,一气分三候,一候五日。十日恰为一候之期,乃天地气机流转之节点。所谓气运因果,本质便是天地气机之盈亏消长……”
他说了一大串,李照阳最后也没完全听懂。
他只知道一件事——每个月的第十天上课,是季求真定下的规矩。
至于这个规矩到底是真的暗合气运因果之理,还是仅仅因为季求真嫌每个月跑太多趟麻烦,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李照阳也不打算深究。
他只在心中暗暗点赞:玄学大佬,牛逼。
……
李照阳来到季求真的道场时,阁内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位是林雨纯,季求真的二弟子,也是易仙之女。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白色长裙,长发用一根木簪挽起,正坐在左侧的蒲团上,低头翻阅着一卷泛黄的古籍。
另一位是沈惊鸿,季求真的大弟子,术圣传人。他坐在右侧,身形修长,面容清俊,气质温润却又带着一股锐意,膝上横着一柄长剑,闭目养神。
两人听到脚步声,同时抬起头来。
“小师弟来了。”
沈惊鸿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李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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