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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找来工具,将抽屉撬开了。
他们激动拉开那一瞬,整个抽屉全是保健品罐子,他们把罐子拧开,把里面的药全部倒出来。
什么也没有。
温晞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只是好奇,裴湛为什么会吃这么多保健品,这些保健品的药为什么要锁起来?
夜色渐深。
另一边,金碧辉煌的客厅里,灯光通明。
整个客厅的氛围好似进入了风暴中心,除了裴湛,所有人都狂怒。
裴老爷子更是气得吸上氧气。
裴广信和裴广浩轮番威逼,也没有办法撬开裴湛的嘴,找不到录音笔,就意味着半年后开庭,裴阳就要坐牢。
裴阳从一开始仗着长辈护着他,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一个小时过去,管家那边没有找到录音笔。
长辈们的威严和逼迫,裴湛丝毫不动摇,他愈发的慌张,最后改变策略,在裴湛面前跪了下来。
他这一跪,把裴老爷子心疼坏了。
“大哥,我求你放过我吧,我可是你堂弟啊!你把证据交出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浑了,我会赔偿陈悦悦的。”裴阳演技不好,带着哭腔真诚哀求,却一滴眼泪也没有。
裴湛好似封住了耳朵,依然从容不迫地看手机,不管是长辈们狂怒的谩骂,警告,威逼,他都不理不睬。也不管裴阳是嚣张跋扈,还是跪地哀求,他也视若无睹。
一直都坐在角落里不吭声的裴楚慢悠悠地开口,“大伯,我觉得大哥的病复发了,不如再送进医院治治吧。”
此话一出,裴广信幡然醒悟,好似找到压制裴湛的手段。
裴湛身躯一僵,脸色沉下来,阴冷的眸光射向裴楚。
裴楚在勾着阴笑,姿态慵懒,挑衅的目光望着裴湛。
裴广信怒不可遏命令:“好办法,阿楚,你现在就联系陈院长,说裴湛的精神病复发了,让陈院长多带点人过来,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
裴楚立刻起身打电话。
裴湛放下手机,看向裴广信,冷冷一笑:“我从小到大,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我不是你亲生的,那样……我就能跟过去的自己和解,童年那些被折磨过来的日子是有原因的,我希望我是野种,所以你才讨厌我,虐打我,折磨我……”
裴湛说着说着,就笑了,笑得悲凉,眼眶却泛起了红血丝,眼底全是恨和泪水,声音冷如冰窖:“我偷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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