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的裴阳也来了。
温晞和郭晓甜退到角落里,静观其变。
“怎么回事?人呢?”威严霸气的裴广信肃冷问道。
这时,医院的领导带着一名医生走过来,毕恭毕敬:“裴总,我们医院最优秀的外科主任和骨科主任都在里面给裴公子急救呢。”
裴老爷子不慌不忙地坐到旁边的长椅上,语气从容:“都别紧张了,他命硬得很,死不了的。”
“爸,我就他这一个儿子,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我可不允许他现在死掉。”裴广信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所担心的也只是能否传统接代。
顷刻,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
温晞欲要上前询问,被郭晓甜拉住了手臂,摇头示意她别过去,这里全都是裴家的人,还轮不到她来关心。
她又退回角落里。
裴广信威严地站着,等着医生过来跟他主动交代病情,看似沉稳,实则冷漠。
医生摘下口罩,“裴总,裴公子没有生命危险,后背肩胛骨骨折,以及轻微肺挫伤出血,肺挫伤住院四五天就能痊愈,肩胛骨骨折需要回家休养一个多月才能痊愈。”
听到医生的话,温晞长舒一口气。
悬在半空的那颗心终于落地了。
绷紧的神经好像拉满的弓,放松之后,一下子疲软无力,扶着墙缓缓往下蹲,坐到了地上,又想哭又想笑,激动的泪水再次溢出来。
郭晓甜忧心忡忡,焦虑得来回踱步,“肩胛骨骨折,轻微肺挫伤出血,也就是内伤,再配上裴公子矜贵的身份,也得赔不少钱吧,没个几十万是很难解决了……天啊,这单生意要丢了,还要赔偿一笔巨款……”
温晞看着面前那群人。
他们匆匆地来了,听完结果后,又匆匆地走了。
走一个过场,应付一下那虚无缥缈的亲情,假意关心几句,只留下一位家族律师在医院里处理事故问题,这些所谓亲人,连病房的门都没踏进去。
他们还是跟从前一样,没有人真正关心裴湛。
甚至有些人盼着裴湛能早点死掉。
裴湛的爷爷向来偏心小孙子裴阳,对裴湛极其冷漠。
裴湛的爸爸有暴力倾向,信奉着棍棒出孝子的教育理念,对裴湛非打即骂,传宗接代的思想极其严重。
至于他小叔一家,以及姑姑一家,全都各怀鬼胎,几房人为了财产明争暗斗多年。
甚至有不少人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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