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信。”
孙宇强在旁边嗑着花生：“没错，就熊总这换女朋友的速度，他要是为情所伤，那太阳估计得从西边出来。”
“就是。”荀胖子在旁边插嘴，“初墨这换女朋友的频率，比我去洗脚的频率都高。”
“那不至于啊，你丫是天天去，我不至于每天换女友。”
荀胖子：“我老婆管得严，我去的频率已经降下来很多了。”
林臻东没说话，坐在角落喝着啤酒，目光在桌面上停了一会儿，有一件事他已经想问很久了，今天实在忍不住。
他看着熊初墨，又看了一眼其他人，然后说了一句：“熊少，我问你个事。”
熊初墨抬起头：“你问。”
“我觉得，秦小溪好像喜欢你。”
桌上安静了一瞬，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熊初墨脸上，大家都在等一个已经在他们心里放了很久的答案。
张弛放下了手里的串，荀胖子夹花生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孙宇强把嘴里的羊肉咽下去之后没再拿下一串，老王放下酒杯，腾出手来专心听接下来的对话。
熊初墨没有急着回答。他把手里的啤酒杯转了半圈，指腹沿着杯沿划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林臻东，语气不急不缓：“臻东，在你印象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单指感情方面。”
林臻东想了想，没有犹豫太久：“花花公子。情场浪子。换女朋友速度和你换胎速度有的一拼。有时候我们都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收心。”
“嗯。”熊初墨点了点头，“那你觉得，连你都看出来了，作为一个情场浪子的我，会看不懂吗？”
林臻东的眉头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没有立刻说出来。
张弛在旁边接了一句，把这个话题又往前推了一步：“熊总，那你为什么……？”
熊初墨没有直接回答。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在桌面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抬起头来：“就这样就挺好。”
张弛：“什么叫‘就这样就挺好’？”
熊初墨靠在椅背上：“小溪很好，我比你们清楚。但我自己是什么人，我自己更有数。”
“我就是一俗人。人生苦短，我也没打算成为什么道德楷模。我就想开好车，玩美女，赚大钱，挺简单的。”
他拿起一根烤串，咬了一口：“我从来没想过结婚。也不想被任何人束缚。她要是跟我在一起了，我能给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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