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这不还得顾及下亚军的玻璃心嘛。我这就叫格局。你学一下。"
"呵,我的格局就是静静看着冠军吹牛逼。"
旁边的记者赶紧把话筒转向张弛,生怕这两个人再对线下去会耽误采访时间:"张弛,作为曾经的五冠王,五年后重返巴音布鲁克只拿亚军,遗憾吗?"
张弛笑了一下:“遗憾?不遗憾。我五年前在这里失去了一切,今天在这里拿回了一切。名次不重要。”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确实有点气。”
记者又问:“气什么?”
张弛看向熊初墨,语气带着一种控诉:"你说我都破纪录了,还有人能截胡,你说气不气人。"
熊初墨笑眯眯地看着他:"破纪录的又不是你一个,你问问林总气不气?"
他转头看向林臻东,像是在拉一个同盟:"林总,你说句公道话。"
林臻东本来一直安静坐着,双手抱胸,像是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展览。突然被点名,他顿了一下,然后看向话筒,语气平淡道:"我不气。冠军是熊总靠实力拿的。但来日方长,下次我争取不让你们有机会上来吹牛逼。"
台下的记者们已经笑得有点岔气了,其中一个摄像师把镜头从熊初墨脸上移到张弛脸上,又从张弛脸上移到林臻东脸上,像是在拍一部喜剧电影的预告片。
一个穿着冲锋衣的女记者挤到最前面,抓住空隙把话筒递到张弛面前:"张弛,五年前你在这里失去了一切,今天你站在领奖台上。你想对五年前的自己说点什么?"
张弛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他看着那个话筒,沉默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但语气仍然是那种散漫的轻松:"想说的话太多了,不过估计五年前的自己也听不进去。"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那时候我脾气不太好,跟他说什么他都不信。不过现在好了,我还能站在这里说这些废话,已经算赚了。"
他说完,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像是刚才那片刻的认真只是话筒收音出了故障。
记者又问:"那你明年呢?明年有什么计划?"
张弛看了看旁边的熊初墨,又看了看另一边的林臻东:"明年啊——"他拖了个长音,"先拿回第一再说。毕竟今年有人把我王座抢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熊初墨在旁边悠悠地接了一句:"你是巴音布鲁克之土,土需要什么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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