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泄漏。”
车队经理快步走到屏幕前,目光钉在那条正在缓慢爬升的曲线上:“通知臻东了吗?”
“洪阔已经说了。”
“臻东怎么说?”
工程师顿了顿:“林总说……没问题,还没到极限,继续跑。”
车队经理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说什么,还是想叹气,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屏幕前,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没有离开那条曲线。
他没有拿起对讲机。
他知道,林臻东现在需要听到的,不是“你该减速了”,而是“我相信你”。作为当前赛车圈第一人,他不需要提醒 ,他需要的是确认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赛道上,林臻东正在调整自己的驾驶方式。
水温偏高,意味着发动机正在承受额外的热负荷。继续全油门高速行驶会让温度继续上升,直到报警。但如果减速,损失的时间会被后车吃掉。张弛在他后面,熊初墨也在他后面,两个人都在追,都在不断拉近距离。
他在脑子里迅速计算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精细的调整。他提前收油了大约十米,在入弯前让发动机转速自然下降,减少了高转速区间的持续输出。入弯后没有立刻全油门,而是在车头摆正之前只给百分之七十的油门开度。然后在出弯的瞬间全开。
这样每个弯损失的时间大约零点二秒,但水温的上升速度确实慢了下来。
洪阔注意到了那个变化:“你收早了。”
“嗯。让车子喘口气。”
“那后面——”
“先把车保住,再来考虑名次。”
林臻东没有说“不减速”是逞能,也没有说“减速”是认输。他只是在两者之间找到了一个暂时的平衡点。把水温压在一个不会报警的范围内,同时又不会让后车把差距一下子吃掉。
维修区里,工程师盯着水温曲线,上升幅度终于放缓了。
“林总收了。每过一个弯收一次油,把水温压住了。”
“损失了多少时间?”
“每个弯大概零点二秒。累计到现在,比张弛慢了零点三秒。”
零点三秒。在这个级别的比赛里,很可能就是天堑。
赛道上,天气依然干燥。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灰色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但林臻东不敢放松,巴音布鲁克最大的难度是那一千四百六十二个弯。每一个弯道都在考验车手的判断力,每一个弯道的极限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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