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醒些什么,听见这句话的江贺州也明白苏武金的意思便没在捡
江贺州直起身时,指尖不着痕迹地碾碎了那颗珍珠。微型胶卷的碎片混着珍珠粉末黏在他掌心,像一团即将燃烧的火药。"苏老爷说笑了,"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西装袖口,"不过是看姜小姐的珍珠成色不错。"
姜雯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银链残骸在她腕间叮当作响。借着搀扶的动作,江贺州感觉她将某个硬物塞进自己口袋——是另一颗完好的珍珠。苏武金的笑声在厅内回荡:"江二少要是喜欢珍珠,改日我让人送一匣子到府上。"
落地钟的铜摆突然发出"咔嗒"轻响,重新摆动起来。江贺州注意到钟摆阴影里藏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三年前失踪的码头账房。那人对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隐入黑暗。
江贺州借着出去透透气的理由便在苏家大院观察地形,也看见了那个人,【龙二-之前本是江家的财产管理者,可被苏家发现了这个人才便以高价钱收买了他】如今龙二出现在这里应该是苏武金又有其他的行动了,江贺州在观察的时候身后出现了苏武金的声音“江二少在看些什么,还是说发现了什么”
江贺州转身时袖口扫过廊柱,将掌心的珍珠粉末簌簌抖落在苏武金鞋面上。"苏老爷这园子修得精妙,"他抬手虚指远处假山,"连太湖石都透着股杀气。"话音未落,假山后传来金属碰撞声,龙二的衣角在石缝间一闪而过。
苏武金突然按住他肩膀,翡翠扳指隔着西装料子传来寒意:"听说江家老宅的紫藤今年开得特别好?"江贺州余光瞥见龙二正往西跨院疾走,怀里鼓鼓囊囊似揣着账册。姜雯的咳嗽声从正厅传来,银链脆响像某种摩斯密码。
"花期将尽罢了。"江贺州侧身避开扳指,指尖划过苏武金袖口暗袋——里面硬物的轮廓分明是父亲那枚失踪的私章。西跨院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龙二的影子在月洞门前踉跄了一下。
龙二与江贺州对视了一瞬“二少好久不见啊”“好久不见我们又见面了龙二管家”龙二管家这个词语气格外缓慢
江贺州嘴角噙着冷笑,指尖在龙二肩头轻轻一掸,珍珠粉末簌簌落在对方藏青色的长衫上。"龙管家这些年倒是养得油光水滑。"他余光扫过龙二腰间鼓起的枪套,突然压低声音,"苏家用江家的账本养你,可还习惯?"
龙二瞳孔骤缩,后退半步时怀里的账册哗啦散落。江贺州俯身去捡,借着月光看清封皮上烫金的"江记"二字。一枚铜钥匙从账册夹页滑出,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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