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法师慈悲,救我郡万民于顷刻,下官感激不尽!”
刘备近身道:“此间不是讲话处,待贫僧到那寺观,却好行事。”
郡侯道:“大师同到小衙,自有洁净之处。”
遂留八戒、秀念、奎狼、獬豸四人在此施粥,他与其他诸徒随郡侯入府。
郡侯命人备斋,刘备却道:“不急此事,贫僧有事想问。”
郡侯恭敬道:“大师但问,下官知无不言。”
刘备遂问道:“郡侯大人,贵处干旱几时了?”
郡侯哀叹道:
“凤仙本是天竺疆,
三载无雨五谷亡。
十家九户啼饥苦,
三分生民二分亡。
出榜遍求能祷雨,
幸遇高僧到此方。
若施甘霖救黎庶,
千金酬谢不虚诳。”
刘备心中知晓大概,又问道:“三年前,可有僧人来此?”
那郡侯想了想,摇摇头:“也曾有游僧路过,并无异样。”
刘备又提醒他:“可误将僧人捆绑,羞辱惩戒?”
那郡侯慌忙摇头摆手:“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啊!”
刘备察他神色,知他并无虚言,复又问道:“凤仙郡乃是天竺属邑,连年亢旱,郡中生民苦不堪言,天竺朝廷为何不拨粮赈济?”
郡侯叹气道:
“天竺虽号极乐,终究只是邦国联盟,不比大唐政令贯通四海。就算王城有心,远郡的灾情粮草,也难调度周全。何况,只怕上位者本就无心体恤。”
刘备心念与玄奘言道:
“你看,这般邦国联盟,远不及大唐专制。若是换在大唐,早就遣使查勘灾情,调仓粮赈济百姓。这般看来,天竺反倒该去大唐求取治世之经。”
玄奘并未辩驳,反倒从容言道:“我等在此出手相助,何尝不是一种传经?”
刘备颔首,又问道:“既如此,何不迁民他处以图求生。”
郡侯摇头叹道:“下官何尝没想过迁民?只是四方接连旱荒,近处并无丰饶之地。百姓囊中空空,举家迁徙,多半半途便倒在路途。再者郡有疆界,凤仙郡有守土之责,不许百姓随意流离。”
刘备愤然道:“驱使百姓劳作,却不顾他们死活,哪有这般为政的道理!”
郡侯苦着脸:“下官也不愿如此,可却能有什么办法?”
“反了呗,还能有啥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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